孩子脑洞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有没有浙江特别温州周边地区是Rh阴型B的朋友

如果有条件的朋友请帮帮忙吧。谢谢。

四时一刻:

虽然有点突然,在这里发也很奇怪,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途径,可以的话能不能联系一下我,真的非常感谢!


谢谢帮忙扩散和出谋划策的朋友们,真的太感谢你们了!真的真的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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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写清楚一点比较好,我爸爸得了急性白血病,化疗之后红细胞和血小板都严重下降,急需输血,因为是稀有血型血库没有供给,可以的话请帮帮我,真的非常感谢!

被骗的挺惨。
想不通我有什么可骗的,但就是被骗了。
都是活着,干嘛要活得那么不堪呢。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14+15)

对不起我来更新啦!!!!!!!!之前跑医院忙检查啦,然后又过春节啦!!如果检查结果理想的话,我很快就能做手术啦!!!祝我好运吧!!!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喜乐平安!!!!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前文太多了_(:з」∠)_求点头像_(:з」∠)_

本次更新或许有三观冲突的地方,欢迎探讨但不要人参公鸡_(:з」∠)_


Chapter.14 碎片


金色的光斑细细碎碎落在了奥村的肩头,像是一层薄薄的金雪。血淋淋的破败人偶,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眼珠,让那一声叹息腐烂在了唇齿间。

真田惊愕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早不在意的荣纯——他身上发出了耀目的亮光。

荣纯平伸出攥紧的左手,魔法掀起的气流在逼仄的空间里发出了低沉的吼叫。金色的术式自他身后浮现,古老的铭文字字显现,喃喃低语。

悄声低语中,金色的雪越下越大,人偶被金雪包裹,伤口不再渗血甚至开始愈合,真田惊愕的感受到留在奥村体内的血棘彻底消失不见。

魔法的波动越来越强,诡异的是,真田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难以具象,几乎要在魔力的漩涡里化作灵子飞散。乏力感啃食着全身,真田拦腰抱起轟雷市飞奔离去。荣纯看着离去的Lancer主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魔力这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奥村摇晃着站起身,荣纯开心地露出了笑容:“喂!没……”

话音未落,毫无征兆的,视线陡然颤抖了起来。

痛!好痛!

从身体的最深处,碾碎一切,狂暴又绵长的痛感撕扯啃咬席卷而来。呼吸,五感,思考的机能被剥夺,窒息感,压迫感,虚无感,毫无道理的缠绕上来。这份疼痛太过于鲜明,连带着让自己的存在也变得无比真实,这一刻,自己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活着这个事实,但是这份痛苦太过于庞大了,一切都被堙没,所有的,全部,都在痛苦中消失不见,连自己的存在本身也不过是痛苦中最不起眼的一滴水。难以形容,只知道痛不欲生,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连灵魂都一并湮灭,恨不得从未活过,以此来终结这样望不见尽头的痛苦。

——自体内,源自灵魂的痛楚。

 

在奥村慌乱的呼喊中,荣纯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以无比温柔的姿态包裹着自己,安然的,温暖的,黑甜的虚无。

 

荣纯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自己被人群包围着,而御幸一也环住自己的肩膀,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很好,那就拜托你啦,拍档。”说罢就向人群中另一头那个有着大叔肚腩的男人示意,“不好意思,久等啦!”

荣纯看着眼前这个单手执剑穿着皮甲的御幸一也,有些茫然,又慢慢想起,自己和伙伴为了成为正式的佣兵再一次接下了考验,但可惜并没有成功。然后……然后,自己和伙伴们在酒馆遭到正式佣兵东清国的嘲笑。对,那个有着四十岁大叔肚腩还自诩其为魅力点的家伙,居然嘲笑了自己的伙伴!还对着他自己佣兵团里的魔法师口出狂言,让他滚回乡下去!

即便成了正式的佣兵又怎样呢?不懂得珍惜同伴,忘记了一个人是无法取得胜利这件事的话,那根本就不值得尊敬!这样想着,愤怒的自己冲上去给了东清国一记响亮的巴掌并且大声嘲笑了他可笑的魅力点——“这么胖的家伙居然也想当骑士啊!这么大的肚腩恐怕连盔甲的套不上吧!”

受到侮辱的东清国拔出背后的大剑,而御幸一也轻轻巧巧的救下了自己,并建议由他自己来担当守护骑士以此展开两人决斗,即便决斗中被杀死,也绝无怨言。傲慢的东清国拒绝了寻找魔法师拍档的建议,宣称要独自一人打断御幸的手脚斩下自己的臂膀。

而现在,自己,御幸还有东清国被看热闹的家伙们团团围住,被抓来当裁判的酒店老板无可奈何的举手宣布:“那么,决斗开始!”

话音刚落,东清国一跃而起,大剑毫不留情的砸下,御幸跃至半空躲过了这迅猛的攻势,一边大声喊道:“喂!拍档,加速咯!”

荣纯在话音刚落时便默契的为御幸附上了最简单的加速魔法。御幸俯冲而下,重重踏在横向格挡的大剑上。加速带来的冲击压得东清国膝盖微弯。在东清国反击前,御幸攀着东清国的肩把自己甩向了他的后背,东清国不得不向前一个翻身甩掉御幸,但御幸的长剑还是划过了他的后腰。伤口有些深度,立马就浸湿了东清国的短衣。御幸愉悦的哼起了小调,甩着剑调整进攻方向,又不着痕迹的将自己掩在了身后。“继续上吧,攻击就好!”御幸这么说着压下重心冲刺而上。这下自己才有精力细致的观察起来——御幸的剑法相当犀利,而且身手用老练怕是都不足以形容。

东清国应付的勉强,自己便抓住时机,凝聚魔力展开了攻击。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魔法攻击,东清国现在也不得不提防。

看着交锋的二人,自己莫名的激动:不一样,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战斗都不一样!仅仅是因为有了自己的“骑士”,战斗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样想着,几乎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行云流水的配合下,决斗的结局毋庸置疑。

恩,果然和御幸搭档更默契呢,和小狼崽完!全!不!一!样!

荣纯高兴地这样想着,下一瞬间,眼前的场景突兀的转换。

 

自己背着行囊,腰配着一把长剑,急匆匆的跟在一个灰色长袍的少年身后。荣纯听见自己的声音:“呃……降谷前辈?请问守护者为什么找我?”

前面的少年并没有回头,淡淡道:“不知道。”

穿过绿色掩映下的石砌走廊,尽头是一座圆形大厅——和御幸一也固有结界里的景象极其相似,只是青苔还没爬满,而这座大厅中还没有那副宝石镶嵌的夺目壁画。

大厅里仍旧没有任何的装饰,阳光透过叠翠的枝丫,穿过透明的拱顶安安静静洒在白袍男人的身上。

男人听到了身后的响动,转过头笑着打了个招呼:“是你啊,泽村。”这个御幸一也金色的眼睛有些冰冷,三分轻浮三分审视剩下的混杂着讥诮和一点不知所以的兴趣。

荣纯看不懂这个御幸一也的眼神,只是直觉与现在有所同。他听见了自己惊愕的吼道:“你是守护者?????”

这一下,荣纯莫名的明白了,这个御幸一也,是千年以前的,与先祖相遇时的御幸一也。

 

这是,回忆吗?

这样想着,不禁雀跃着期待了起来,御幸一也过去的样子。

 

闪现在眼前的又是新的场景。荣纯呆愣地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这是一次诡异的袭击,毫无防范的自己莫名其妙遭到了攻击,尖锐的利器射穿了自己左肩。在抬手准备描画术式反击时,自己的手却突然从内部炸开了,白森森的骨头暴露出来,皮肉早不知飞去哪里,而比起痛楚来说,更可怕的是自己毫无波动的内部——无法感应到自己的魔术回路了。

袭击者并没有趁胜追击,只是迅速撤离了。荣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听见了哀嚎的声音,因为太过于痛苦像极了怪物的咆哮。而在突兀出现的御幸一也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时,荣纯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的哀鸣。

御幸一也金色的眼睛暗沉下去,脸上又勾齐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极为小心的托起了自己受伤的左手,金色的光芒包裹上来,温暖得像是抚摸般的触感,痛感也消失了,能清晰的看见骨头被调整,新的肌肉与皮肤覆盖上来。只是一眨眼,自己的手已经恢复如初了。御幸一也并没有放开,他轻轻捏住了自己的指间,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爬过,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指,钻进了御幸一也的身体里。

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什么,御幸一也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他拿起刚刚恢复的手,细致的打量着,末了,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还有些担心:“我都说过了最近有些不太平,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只是受伤还好,死掉的话要怎么办?你存心让我担心吗?”

他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自己却偷偷的笑出了声——为了这份难得的,直白到说出口的担心。

御幸挑了眉,笑意满满,点在了自己的手肘上:“哦呀,我好歹是你的前辈,就这么不听我的话,嗯?还笑,嗯?”

不知按住了哪里,整条胳膊一下就麻了,自己挣扎道:“我错啦!放开我你个混蛋四眼!”

两个人吵闹着,而那温暖的黑暗再一次袭来。

 

周围一点一点变亮,荣纯满怀期待的看了过去,却瞬间被巨大痛楚击沉。

自己跪在地上,身上白色的袍子被血浸透。喉咙泛着浓重的腥味,左手还捂住嘴,自己竭力压低咳嗽,血还是从指缝涌出,连续不断的染红了焦黑的土地。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叫嚣着疼痛,胸口似乎被硬生生剜去了大块。

这样想着,荣纯垂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被开了一个大洞,连带着心脏一起消失,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惊惧,痛楚,茫然,这到底遭遇了什么?这幅惨状到底是怎么回事?先祖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到底在干什么!”荣纯顺着声音猛然看去,一个穿着铠甲,凶神恶煞的男人提起了红发的男人,厉声叱问。那个红发的男人穿着和御幸一也一样的白色长袍。

“前园!你别傻了!在那里的根本就是个怪物啊!”红发的男人吼道,“一个人类受了那样重的伤怎么可能还活着!”

前园重重的一拳打在红发男人的脸上:“就算是怪物又如何!如果没有御幸,我们所有人都得死!背后袭击自己的战友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谁给了你权力这么做!”

这叱问简直像是五雷轰顶,荣纯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隐隐的明白一件事——这个伤,这个痛苦,是御幸一也的过往。

“我。”威严冷漠的声音,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白底金纹的魔法袍从人群后面缓缓走来。荣纯空洞的看了过去。

老者一登场,在场所有人立即下跪行礼。荣纯却感受到了一股自己内里,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情感。

“先知大人,请原谅在下斗胆,请问您要处死御幸的理由是什么?”前园垂着头,绷紧了声线。

“他不能活下去。”老者冷硬的说到,“他现在之所以不死,是因为他已经魔物化了。御幸一也将自己同化为魔物所以才能彻底的杀死他们。而他每杀一头魔物,就会变得更加强大,也就更接近魔物了。等到他杀光了其他魔物之后,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魔物。这是不能允许的事情。在他进一步变强以前,我们必须杀了他。”干瘪,不带丝毫感情的解释着。

荣纯并不是很能理解这段话的含义,但直觉这其间满怀恶意。

窃窃私语,无数人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御幸一也与魔物。

“咳……哈哈哈哈哈……你有什么……证据啊?”荣纯感觉自己张口说着,而御幸一也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又真实无比。

长者叹了口气,语气一瞬间悲悯无比:“御幸,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的初衷是好的,为了杀死魔物,为了胜利,所以你尽心尽力的研究着魔物。为了人类的胜利即便化身魔物也甘愿的决心我是绝对不会否认的。可是,你舍弃了身为人类的自我,舍弃了你身为魔法师的荣耀。而且,终有一天,你会变成彻彻底底的魔物,而到了那时,就没有人能阻止你了……御幸,你为我们带来的胜利,我们是绝不会忘记的,我作为先知,代表所有人类无比感谢你所做出的一切。现在,最强大的几头魔物已经消失了,你也不用再如此痛苦的战斗了。”

“所以呢。”冷静到绝望的,愤怒到带着笑意的,没有丝毫颤抖的声音。

老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所以,为了全人类的胜利,请你死在这里吧。”

荣纯听到自己,不,御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伴随着呼吸,全身都叫嚣着疼痛。可御幸全然没有在乎,他没有理睬,视线越过了先知。荣纯顺着御幸视野望去,自己的对面是那些并肩奋战过,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们。

御幸一也曾经就这样跪在这里,挺直了脊背,被挖空的心脏一片寒意,明明做好了被舍弃的准备却还是藏不住那一点挣扎与期盼:“你们就真的相信我变成了魔物?真的也觉得我该死?”

宽阔的平原,黑压压的军队,没有一点声音,连风声都没有。

荣纯震惊的看着这死寂的一切,他无法理解,也不能认同:难道不该不去拯救他?不是同伴吗?不是战友吗?为什么要舍弃他?他的牺牲是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为什么可以这样,傲慢的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一个人,竟然可以自私冷漠到这种地步?

自己所有的不平与不解只有自己明白,荣纯现在能感受到的,只有御幸冰冷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有人慢慢的,低声赞同了起来,那个赞同声愈来愈大,所有人都摆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像克里斯大人那样无私的奉献吧!像结城大人那样光荣的死去吧!这就是你们英雄的归宿啊!

前园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荣纯的内心恐惧到战栗。

这一刻,荣纯突然变成了一个看客,那巨大的疼痛一下便无法感知了,只能远远的看着御幸一个人面对着曾经的战友。先才真切感受到的平静与寒意还有不可细数的绝望与痛苦都一瞬间远离,可自己的心却像御幸胸口的大洞,再也无法填满了,

他看见在这个声音的浪潮里,御幸一也摇晃着站起身,他先是低低的笑着,然后不可遏制的笑得全身都在打颤,所有人安静下来,无言的看向他。

“多么熟悉的说辞!”金色的光芒填满了他胸口的空洞,“和逼着克里斯前辈献祭的时候,一模一样啊!”憎恶,愤恨,痛苦,还有许多许多滔天的情绪澎湃着呼啸而至。他不管不顾的,带着无数的不解与怨恨,在所有的同伴战友面前,红着眼睛吼道:“为了全人类的胜利,不管是不是魔物,我变得像个怪物了就必须死是吗!为了全人类的胜利,所以上不了战场的克里斯前辈就理应献祭是吗!为了全人类的胜利,所以结城前辈被魔物啃得尸骨无存也不用悲伤是吗!回答我!回答我啊!”

先知没有回答,没有人回答。

先知只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杀死你。”

 

火,炙热的,狂暴的,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包裹了御幸一也,毫不留情残酷的灼烧着一切,御幸一也的身形在火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却没有丝毫动弹。直到火焰渐渐熄灭,人们才看见被彻底烧成焦炭的御幸一也颓然地立在那里。

一时间,鸦雀无声。

红发男人松了一口气,先知却皱起了眉毛,那烧的漆黑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复原,翻卷缩水的肌肉慢慢恢复了应有的色泽,从前胸开始,皮肤也慢慢开始覆盖。

还没有彻底回复人形的御幸一也捂住脸尖利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太过于刺耳,抓挠在心尖上,简直就像是哀恸的哭声。

比先前更大更炙热的火焰自御幸的脚底炸裂,而他依旧在火中不知疲惫的,疯了一样尖声大笑着。

“怪……怪物……”有人颤抖着低声说道,却很快像是肆虐的病毒席卷了整个人群,畏惧,怀疑,敌对,这些情感尖利地刺向了那个曾经的战友。

有人哆嗦着拉满了弓。

前园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战友拉开了弓箭:“你想干什么!”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第一支箭就这样射了出去,正中了御幸,可御幸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依旧只是笑。

第二支,第三支,密集的箭雨齐齐射向了火焰中的御幸,可那个人就那样笑啊笑啊笑,就只是那样的笑着。

笑声渐渐消失了,火焰与箭雨却不曾歇止。

终于,所有人射空了箭袋,先知也没有力气再释放魔法。火焰慢慢褪去,所有人却近乎一致倒抽了一口寒气——御幸一也站在那里,仅仅几秒中的时间,烧焦的痕迹完全褪去,连外袍也凭空复原,恢复到了纤尘不染的素白。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战友们,只有前园皱着眉,松了一口气。

御幸一也垂下头,一句话也没说。没有一个人动弹,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长很长的沉默过后,御幸抬起了头,他重新挂起了余裕满满的笑容,

他就这样笑着,轻巧的往前踏了一步,而对面那不知人数的部队竟然齐齐后退了一步。他的声音在这片空地上回荡开去:“先知大人,我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就用你的眼睛,好好确认清楚吧!”金色的光芒覆盖了他的全身,他猛冲而上。

 

回忆戛然而止。

 

荣纯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映入眼的是那张熟悉的,让人火大的笑脸。御幸有些莫名,眼底有一抹担心却还是笑嘻嘻的问道:“怎么,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还是笑着,这个人为什么还是笑着?明明那么痛苦,明明那么悲伤,有着那压得人透不过气的过往,他为什么,还是能笑着对自己说话?

荣纯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过往不论如何我都无法改变什么了,可是,神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哪怕我与他终将分离,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请让我一定为他做些什么,什么都好,无论是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荣纯哭泣着,在心底不断的乞求着,而被他抱住的那个男人,似乎听见了他心底的低语,回抱住了这个因为哭泣而颤抖不止的,最重要的人。

 



Chapter.15故事


御幸一也的固有结界是惯有的晴天,两人并肩坐在圆形的大厅中。

“那么,发生了什么?”御幸托着下巴,语气是难得的正经。

荣纯皱着眉,噘着嘴,一言不发。

“奥村的魔力波动有些微弱了,是遇见了别的主从吧。战斗输了所以闹脾气?”刻意的拖长了尾音等着荣纯炸毛回自己一句:“谁闹脾气了啊!”那么这氛围可以就此揭过,然而,荣纯攥紧了拳头,安静的不发一语。

这可伤脑筋了……御幸抓了抓脑袋,叹气:“那么……换个说法,你看见了什么?”在荣纯做出什么反应前,他又自顾自的说下去,“那枚戒指上附着了你先祖的灵魂碎片,你催动了戒指上的魔法,引发了碎片的共鸣,那么你看见你先祖的记忆是很正常的。但你现在这个状态……让我猜猜,你看见我杀人的记忆了?那些血淋淋的真相终于让你不能忍受?你也觉得我是个彻彻底底的恶——”

“我看见了你的过往。”荣纯打断了御幸。

“……是吗?”御幸有些意外。荣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珠炮似的继续说了下去:“你被你的战友偷袭了,胸口被开了个洞,我一睁眼就觉得好痛好痛。有一个老头说你是魔物,说要杀了你!那些家伙也都说要杀了你!你很生气。这是当然的啊!然后你!那个老头居然……那些人竟然敢……”声音哽在了喉头,颤抖着,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

御幸却焦急的一把握住了荣纯的手:“所以你至始至终都是用我的视角经历的吗?”

荣纯愣了愣,老实回答:“不是的,我突然就离开了你的身体看着你质问那个老头,到回忆结束都一直是这样的。”

御幸仔细确认荣纯认真的神情,才慢慢松了口气:“太好了。”


荣纯注视着男人放松的表情,在这一句话里,猛然明白——你没有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真是太好了。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了起来,心脏那被挖掉的部分似乎真的无法填满,冰冷的风在那个空洞里肆虐,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对不起……对不起!”嚎啕大哭着,不停地道着歉,那些无法言说的话语,那些表达不出心迹。

御幸这下是真的手足无措了,太失控了,莫名其妙的眼泪和莫名其妙的道歉。他无法可想,只能伸出手抱住眼前这个笨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荣纯依旧哭着,断续的,满是悲伤的哭腔:“很痛……很痛吧……一定很痛吧……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御幸紧了紧自己的怀抱,无可奈何的笑着叹气:“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笨蛋。都过去了啊,那些全部都已经过去了啊。”

“可……可是啊……”

“嘘……你安静的听我说。这些……不,那些是距离现在六千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在那火焰熄灭的时候,就已经不痛了。说来,你看到那个先知怎么样了吗?”感觉到荣纯在自己怀里微微摇了摇头,御幸笑着继续,“是吗,没有看到那里啊。他没能烧死我,所以我亲手扯下了他的脑袋。”

“然后呢?那些人,你都杀了吗?”

“你期望我杀光他们吗?”

“你不会杀掉前园的。”荣纯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你记住阿园了啊……”御幸笑了笑,“然而,可惜的是,只有阿园,死在了我手上。是我杀了阿园。”

荣纯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御幸。御幸又嬉皮笑脸:“啊,不哭了?”

“别!打!岔!”一字一顿,恶狠狠的逼问。

御幸勾着嘴角,继续说了下去:“杀了先知后,我就离开了。我没杀他们。但我也不再信任他们。我脱离了军队独自游荡,一个人狩猎魔物。不过我还是和阿园保持了联络。渐渐的,大陆上开始传扬我的故事,说我是狩猎魔物的英雄,是守护人类的神的使徒。不过这些我都全不在意。”御幸略微停顿了一下,“等到人类与魔物的战争暂且平定了下来,阿园来找我,带着长老院的诰令。啊,长老院是一堆德高望重的大魔法师们。长老院说我已经沉冤昭雪,希望我回去效力。”

“你答应了?”

“答应了。但有个条件——他们必须承认我是新一任先知。你要知道,先知意味着当世最强的魔法师。据说先知能预见未来,通晓古今,所以先知意味着权威,没人敢忤逆。而先知的每一句话,都是等同于真理的,那时的人们是这么相信的。所以,这不仅是荣耀,更是切实的权力。不过可惜的是,每一任先知都是由上一代指名的,标志着先知位置的神明刻印代代传承,所以通常是先知的子孙或者入室弟子。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下一任先知应该是……诶?叫什么来着?算了……该是那个背后偷袭我的红发的家伙继承,结果我把先知杀了,神明的刻印却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不过这些都是他们为先知收尸后才发现的。”

“然后呢?”

“他们答应了我的条件,还说在我回来当日为我举办盛大的庆典。但我很清楚他们不过是拿阿园的命和自以为是的利诱想把我骗回去罢了。”

“前园的命?”

“那封诰令。阿园拿到诰令怕对我不利,擅自打开了。啧,诰令上本来设有限制,不是我的话,应该是打不开的……我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然后他就天真的带着这个喜讯和身上的诅咒来找我了。”

“你肯定能解开的不是吗?你可是御幸一也啊。”

御幸愣住了,他喉间传出闷闷的低笑,“就在这之后,我亲手杀了阿园。”

荣纯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自己的怀抱。

“那个诅咒叫做恐生。是很古老,却非常精密的诅咒,术式相当的完美,无从破解。这个诅咒的载体分为两部分,主体刻印在想杀掉的人身上,客体则连系在主体最亲密的人身上,当然别的任何人也可以。客体会在第三天痛苦不堪的死去。而接下来的第三天,主体同样会死去。而死去之后,被诅咒束缚的灵魂是不得解脱的。但是,是可以做出选择的。”御幸叹息着说到:“只要在头三天里,杀掉主体,让主体自己的灵魂永世游荡不得解脱,客体便能活下去。而相应的,杀了客体,那主体就能活下去,换客体的灵魂游荡。所以这个诅咒往往会选择主体最亲密的人。不杀,都是死,而想要改变,就必须做出抉择。”

“所以你……”

“我们赶回王城,是在诅咒开始的第二天末尾。贵族,骑士团,长老院还有别的什么,在广场上设宴,全城欢庆。然后,先知的弟子,那个红发的家伙,领着一百多个带着孩子的妇女打断了这场宴会。”

“带着……孩子的妇女……?”

“是啊,那些孩子,一百多个孩子,是诅咒的客体。”御幸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他抓了长老院的无名之辈前来告发,说是那个人施咒妄图杀害我。然后和全城的人一起跪在我面前,乞求我降下奇迹。”

“你,只是做了选择而已。”荣纯轻声说道。

“不,我打算杀了那些孩子和女人。”短促沉闷的笑声挤了出来,御幸垂着头,抵着荣纯的肩膀,疲惫的塌下肩膀,“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所有人。他们付出了什么值得别人牺牲?如果没有阿园一直在战斗,这些孩子又有几个能够降生?所以我根本不打算救他们。无辜?谁不无辜?为了救一百个所以那一个就该去死,那一个人就死得其所,就该死得理所应当吗?这太傲慢了……太不公平了……”


御幸只是不想让前园死掉。荣纯觉得自己能够明白。

可是,谁都是这样想的。御幸是这样想的,那些孩子的母亲,也一定想着同样的事。

可到底凭什么?到底谁有资格决定谁的生死呢?


“我笑着问他们谁能杀死我,做得到的话就来吧。但是,阿园站出来问这个诅咒是不是会降在第一个打开诰令的人身上。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

 

前园已经退去青年人的样貌了,细细的皱纹爬在了他脸上,他跪在自己的面前,恭敬又顺遂,一点也不像当初斥责自己的莽撞少年。

“先知大人,”他单膝跪着,右手覆在左胸,肃穆得像是受洗誓约,“诅咒降在我这样的无名之辈身上真是万幸。能为先知大人做点什么,我也就毫无遗憾了。”说到最后,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微微绽出了笑意。

他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坦然赴死。利刃却在刺穿胸膛之前,被一只手牢牢抓住。自己死死抓住了剑身,声音轻缓:“别用这么不相称的死法离开。”

阿园怔怔的松开了手。自己上前攀住他的肩,就像之前每一次打完胜仗之后,阿园都会这样攀着自己的肩,兴高采烈的欢呼。

“嘿……你还记得刚开始练剑的时候,我总是吃不完饭吗?”自己勉强的笑着,声音却在颤抖。

“哼,你这家伙。说起这事,你一个魔法师学什么剑?而且你还不总是把饭添进我碗里吗?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阿园板着脸,瞪着眼凶神恶煞的。

“哈哈哈,结城前辈他们一挤进我的帐篷,我就会偷溜去你那里睡觉。”

“你小子占了我的床那么久我还没和你算过账!”

这样说着,两人攀着肩,哈哈的笑作一团。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他们。

阿园渐渐止住了笑,开口显得沧桑又落寞:“这样,就剩你一个人了。”自己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阿园笑笑接着说道:“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时的那副样貌。但我已经开始老了。”然后拍了拍自己一瞬间僵直的后背:“我不是太懂你们魔法师……但是,不管变成什么,你只要一直做御幸一也就足够了。”阿园这样说着,垂下头不去看御幸仰起头固执的不肯落泪:“你恨也可以,你有那个资格。但是别舍弃自己,那样太不值当。你只要做那个,强大得理所当然的御幸一也就够了。”

一个拥抱,所有的重负所有的歉疚还有所有无法言明的东西全部都在此了结:“不管是魔物,这些家伙还是你自己,都别输啊,御幸。”

“永别了。”他终于笑着合上眼。

 

“那之后,我留在图书馆,学习那里所有的魔法,除了魔物什么都不管。不过那个国家因为我的缘故免受了魔物的侵扰,渐渐壮大了起来。大概过了百年,在它最鼎盛的时候因为一场火山爆发走向了寂灭。我已经学习完了那里所有的魔法,于是便开始四处游历。偶有停留,不过还是会继续,直至在Ukko结束了我那漫长的一生。”

“你活了多久呢……”

“四千多年。有够长的,不是吗?”又是这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荣纯徒然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御幸轻轻的点在了荣纯的额头上:“你不用问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不管怎样,我现在就在这里。”

困意,太突然了,太沉重了,荣纯勉强看了御幸一眼倒头便睡了过去。

 

“好了,他睡着了。听了那么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奥村。”

淡金发的骑士现出身形,轻轻的瞥了一眼御幸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荣纯。他开口,声音冷然:“你为什么会变成……变成这个样子?”在御幸的轻笑里他试探着补充道:“因为圣杯?”

“没错。”

“你向圣杯许愿了不老不死吗?”奥村的声音有些不屑。

“不。你知道圣杯拥有满足一切愿望的力量,即便你不向它许愿,它本身也是极为强大的法器。我借用圣杯的力量施下了一系列的治愈,恢复,再生,时间逆转,时间暂停,人体强化,力量增幅的魔法。这些魔法同时施展,环环相扣,层层叠加,又因为圣杯的加持变成了无解的死循环。所以我的身体发育老化都停止了,而即便伤重必死也能愈合,并且随着我的一次一次死亡,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看起来就像是不会受伤而已。”

“那你真的死了吗?”奥村尖利的怀疑着。

御幸噗嗤笑出了声:“你以为我是什么,奥村?”他咯咯的笑着,好笑的摇着头,“一个活了四千年的人类?什么人类能活四千年?我的身体早就在一次一次的复原中彻底走向了崩溃,只是圣杯的力量强行维系着我活着的表象而已。”

“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奥村挑眉,“只要圣杯不消失,你就不会死不是吗?”

“的确如此。但这也是圣杯现在需要召唤的原因了。你也知道的,之前圣杯一直存在于现世,是不需要召唤的。但是国王陛下强行打开了通向虚无的门扉。那里封印着最原初的魔物,如果让它降临那可是人类的末日了。所以我用圣杯的力量把它封印回去了,不过圣杯也一并被我关在了虚无之地里。而在门扉关闭的一刻,我与圣杯的联系便被切断了。一具经历了四千年的尸骸,当然当场便化作了齑粉,风一吹就散了,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等等?陛下打开了什么?”奥村诧异不已。

“和他告诉你的,我要借用圣杯打开神的大门,追求的魔力的根源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御幸的口气满不在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听着奥村声音难得拔高了不少,御幸笑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的不是吗,奥村?”

奥村一时哑口无言。

“不信是件好事,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骗你呢?但是同样的奥村,那个老国王告诉你的东西,又有几分是真的呢?”御幸这样说着,难得的认真。“不过,说到底,这些重要吗?老国王早就死了,Ukko已经灭亡了,只有泽村是你唯一的牵绊了。别忘了,你选择成为英灵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我成为英灵的理由只有一个。”声音坚定。


我要守护他,奉献我所有的东西来守护他。


御幸莞尔:“对,你只要记住这个就够了。”下一秒,语气陡然加重,魔力再一次凝聚成威压逼迫着奥村:“所以,尽好你的本分,奥村。”

面对奥村的瞪视,御幸冷笑到:“不管我在谋划什么,只要你死了,泽村就名正言顺的出局了,这才是对他最好的结局。你是这么想的,不是吗?你以为,你死了,圣杯战争就和泽村无关了是吗?但是你别忘了,奥村光舟,圣杯战争可是泽村荣纯创造出来的东西!”

 


*啊!!!!终于!!!!!!终于把这个剧情也憋出来了!!!!啊!!!!!太爽了!!!!!

*御幸的话依旧七分真三分假,大家悠着点接受信息_(:з」∠)_

*原作人物的第一份正式便当——前园前辈!辛苦前辈了_(:з」∠)_

*我一直在放飞自我_(:з」∠)_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13)

我考完研啦!!!!!!!!对不起不是故意拖欠不更文的!!!!!!!!实在是太忙了_(:з」∠)_!之后会好好补上的!谢谢大家!!!!要抽请轻抽_(:з」∠)_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写纸醉金迷的太太关注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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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打戏正式开始了_(:з」∠)_我真的很挫_(:з」∠)_哎,嫌弃自己……鸣的设定和金闪闪即视感太强我得改改嗯_(:з」∠)_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哪里没看懂或者我哪里写得智商下线的太厉害都欢迎留言_(:з」∠)_至于牛顿的棺材板这之类的问题……我只能说:乡亲们!我断后!鞠躬。

PS:至于那个戒指和钥匙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起官方推出的一款御泽周边,御幸是钥匙挂坠,荣纯是戒指,而且荣纯的戒指前端可以嵌进御幸的挂坠。嗯,没错,这是一个伏笔【?别信_(:з」∠)_


Chapter.13初战


这是教廷聚会的第二天夜晚。

荣纯坐在驶向港口的出租车里,出神的望向窗外不时闪过的街灯。

今早,御幸离开时带走了那把黑色的钥匙,作为代替,他留下了一枚戒指,和钥匙一样是暗沉的漆黑色,除了前端的菱形,也没有特别的造型了。他笑嘻嘻的嘱咐这枚戒指要随身携带。

“这样我们就像夫妻交换戒指那样交换了信物哟~是不是很浪漫?”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惜了那张帅气的脸。

荣纯瞪着猫目扁着嘴,又被调戏得红了脸,憋了半天蹦出的一句话却是:

“我才是老公!”

御幸一也一听,抱着肚子笑得惊天动地:“你还……真是有趣啊!哈哈哈哈!”

光舟按耐不住翻了个白眼——重点是这个吗?

等到御幸终于不笑了,他接着补充:“这枚戒指同样也能召唤我,而且奥村力有不怠的话,这枚戒指能保护你的。”

“好了好了!真是操心的老婆啊!我会好好带着的,行了吧!”噘着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闪闪发亮的眼睛看得出荣纯很是高兴。

御幸一也耸了耸肩,依旧一副坏笑:“是是是,那就千万拜托了,笨蛋老公~”这样说着,一瞬间又不见了踪影。

而荣纯捧着那枚漆黑的戒指,背对着光舟,偷偷弯了嘴角。

 

为了保证司机先生不受牵连,荣纯特意在港口的前一个路口下了车。光舟付了司机双倍的价钱随意报出一个地址,态度和善的烦劳司机去接一个红衣服的姑娘,还嘱咐如果十分钟内还没接到那个姑娘,司机先生可以直接离开。

一切交代妥帖,荣纯和光舟默默走向约定的地点。Rider提出了碰面的请求,商讨关于具体的情报交换以及之后的合作问题。最后敲定在了码头碰面。

码头的集装箱高高垒起,有些妨碍视线,也适合藏匿,但并未感受到任何魔力,两人于是稍稍放下了紧绷的神经。

荣纯并不适合保持安静,他刚要开口说什么被光舟一个手势打断。扫视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而,荣纯却嗅到了一股淡淡,却相当熟悉的香味。

是什么呢?荣纯疑惑的皱着眉思考。

“哟!又见面了啊Saber和御主小哥!”爽朗的声音从上方响起。集装箱顶端,黑发的枪兵潇洒的扛着枪,而他的御主拿着纸袋站在一旁,鼓着腮帮子吃着什么。

“啊!炸猪排!”荣纯豁然开朗!

轟雷市闻言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红着脸,结结巴巴又小心翼翼:“很……很好吃。”

奥村轻触腰间的佩剑,神色冷淡:“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真田轻巧的从集装箱上跃下:“这话说得……Saber哟,我才想知道你们堂而皇之的跑到别人的地盘上是想干什么啊?”

“你的地盘?”奥村挑眉——难道这是Rider设下的陷阱?

“感受不到魔法的波动不是吗?”真田扛着枪,笑容落拓。

回应的是长剑出鞘的声音,风自下而上盘旋而起,魔力化作铠甲,奥村压下手腕。

尖利的破风声紧随而来,长枪猛然甩出直刺奥村胸口,奥村横劈隔开,明丽的火花在交戈声中炸开。

长枪被弹开,奥村压下身形猛冲而上,自枪兵面前凌空斩下,风嘶吼着裹着剑芒劈开了坚实的的地面,奥村面前整块水泥地面都被切碎掀起,然而却不见枪兵的身影。

危险的气息刺激着战士的感官,奥村下意识回眸,身后黑发的枪兵双手持枪,笑意昂扬,眸子在黑夜里闪着凛冽寒光,猩红色的光束笔直耀目——“刺穿他,红棘!”

“奥村!”荣纯大呼出声。

然而那束红光在触及奥村铠甲的一瞬间,便无法再前进,气旋裹着红光发出噼啪的碎裂声,两股魔力争斗着,分毫不让。短短几秒中,红色的光芒和莫名而起的气旋同时消失。真田悠哉的吹了声口哨,以枪杵地,奥村转身面对着枪兵危险地微微眯了眯眼睛,他铠甲的背部有一小块漆黑的烧焦似的痕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加护?”真田散漫的开口,边说着,抛起自己的枪又转手接住,微微挑眉。

奥村皱紧了眉头——这个男人第一次攻击就找到了自己防护最为薄弱的地方,是巧合吗?还是说这是他的特质?

脑中闪过枪兵那双在黑夜中透出光亮的眼睛,奥村声音漠然:“识破?”

真田笑着再次摆出了攻击的架势,余裕满满:“我可是鹰之疾风,自然有着鹰的眼睛。”

奥村握紧了剑,银蓝的光芒慢慢浮现在他周身:“不过是只鸟罢了。”

真田毫不留情的反击:“而你也只是走兽罢了。”

枪兵笑意挑衅,而奥村脸色阴沉,下一瞬,两人同时跃起,枪剑相撞。

巨大的轰鸣声在真田身后同时响起,烟尘四起,碎石飞溅,轟雷市张狂的大笑:“把你们全部轰飞!”

这霸道的一击生生把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荣纯狼狈的撞在集装箱上,事发突然,他堪堪躲过了拳头,却被尾劲震飞了出去。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头,视线一时无法聚焦,荣纯勉力抬手:“护盾。”紧随而来的第二击这才被堪堪挡下。

“你们想做什么!”奥村咆哮道,轟雷市的第三击重重砸下。

拼命想要赶到荣纯身边,然而真田一杆长枪却分毫不差地拦下。

“只说过不能杀不是吗?”真田笑笑。

“你给我闪开!”嘶吼声凶狠得像匹野狼,暴起的攻击完全舍弃了防御。

真田被这攻击逼得连连后退,他冷下眸子:“绽放,红棘。”

枪尖似乎抵住了身上的每一块骨头,以强悍的方式猛然将奥村挑起,疾风骤雨般戳刺而来,枪尖无法刺透奥村的防御,但那股凌厉的冲击碾压着身上每一个关节,硬是将奥村逼得无法前进。然而奥村却全不在意,反倒借着悬空的姿势飞出手中的剑。

雷市后跳躲过了飞来的长剑,而剑稳稳的插在荣纯碎裂的护盾前,奥村展开了自己的宝具:“血怒展开。”

环绕着的银蓝色光芒倏尔转化作了暗沉的红色,真田在下一次出枪的瞬间神色一凛,猛然撤枪后跳,“雷市,过来。”雷市停住了再一次的进攻,乖乖的跑回了真田的身边。

奥村趁此机会纵身跃至荣纯身边,拔出自己的长剑。荣纯这才撤下了破碎不堪的护盾,大口喘息着。

“真田前辈,怎么了吗?”轟雷市眨着眼向真田传递了自己的疑惑。

真田咂舌道:“攻击会反弹的。真是麻烦的能力啊。”

然而下一秒,真田嘴角绽出冰冷的弧度:“雷市,我们上。”“是!真田前辈!”话音刚落,长枪突刺,直指奥村的胸前,却在触及环绕着的那道血红色光芒的一瞬间震开。而同时,魔法在枪兵身后施展完毕:“全身强化!”条形的纹路一瞬间爬上真田的皮肤,淡淡的光晕附着其上,真田改刺为扫,在被弹开的一霎那硬生生压下了弹回的力道跃身猛劈下去。这一击的力道极为沉重,而凌空的真田甚至被反弹的一击重重弹飞撞穿了他先才落脚的那个集装箱。奥村借着微光看清了地上点点的血渍他压下身形——这家伙明知是反弹还贸然进攻,即便他的御主为他强化了身体,怕还是被那个力道伤到了手。

真田单手持枪闲散的走回了轟雷市的身边,奥村的视线落在了他持枪的那只手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有血顺着枪身缓慢流淌——果然如此。

可奥村的视线顺着鲜血往下,却猛然意识到不对——出血量太大了。刚刚最严重的不过是震折真田的臂膀而已,这血液竟然淌遍了整个枪身,从枪尖点点滴落。

真田转了转脖子,声音懒懒散散却又是从容不迫的:“Saber,我可是预先说过的啊,我,有着鹰的眼睛。”他咧着嘴,瞳孔微缩,笑容兴奋而嗜血,猎食者的本性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

奥村屏息,尖锐的杀意让他的感官敏感得如同野兽,他注视着那枪尖,枪尖的血不会停止般的嘀嗒落下,可是渐渐的,有细细的水流声在夜色中响起,莫非是海潮的声音?

不!不对!太近了!那声音分明近在咫尺!

只是一瞬间,奥村看清了自己血红色护盾中一丝一丝流淌着的血液。

“血棘,出枪。”

有什么刺破了那股浅浅的水流声呼啸着直刺自己的面门,奥村下意识的举剑格挡,还是划过侧颊刺破了左耳。

血淌了下来,一滴一滴,重重的砸在奥村的铠甲上。

真田弯着嘴角,愉悦的吹了声口哨。

“血棘是无法拿在手里的枪,可她从未让我失望。”真田愉悦的逗弄着踏入陷阱的孤狼,高高在上,倨傲又残忍,“她会同化所接触的力量,你反弹的障壁已经攻破,铠甲也自然不在话下。”

正这样说着,环绕着奥村的光中,血色的残影一闪而过,奥村的胸甲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撞击的力道让奥村一个踉跄,可还未等他稳住身形,下一次袭击竟从头顶突刺而下,狼狈地举剑格挡,而那沉重的力道迫使奥村单膝跪下。

真田笑着继续说道:“你的铠甲有着风的加护,但是那并非无法突破,真正危险的反而是你的那副铠甲,我只在第一击击穿了你的加护,但我的枪却变重了。但凡是击中了你的铠甲,就会变得更加沉重吧。变重了的话,我的枪就快不起来了。可是,”真田兴致盎然的看着眼前这头困兽,“现在血棘的每一次进攻,都只会更加沉重,你要怎么办呢,小骑士?”

进攻没有丝毫的歇止,荣纯茫然的看着奥村,疼痛侵蚀着他的神经,刚刚应付轟雷市的进攻还是伤到了肋骨,但真正疼痛的却并不是因为几根断掉的肋骨,这股疼痛,因为无力而产生的疼痛从内里涌到了四肢百骸。

御幸一也曾经说过:“一旦真正踏入了圣杯战争,无力者只能哀叹自己的无力。挣扎无能的那一刻,你会发现,自己渺如尘埃。”


多么,无力的自己。

荣纯捂住胸口,不甘地咬住嘴唇。


猛然间,奥村回过头,静静的看向荣纯盈满了泪水的金棕色眼睛,那双湖绿的眼睛深深的望了过来,然后,冷淡的骑士微微勾了唇角。

头盔包裹住了奥村的头部,环绕着他的血红色光芒消散,骤然暴起,银色的剑尖撕破了黑暗,直直劈向了枪兵。

锵——

冲击震得手臂酸涩,真田笑着低声喃喃:“我可是说过了啊,血棘会同化她所接触的所有力量——”奥村的攻击停了下来,银色的铠甲褪去,长剑当啷坠地消失不见,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痛苦的抱住头。真田的声音真切的传进荣纯的耳中,“是所有的力量。”

红色的纹路自皮肤下纵横的血管中显露出痕迹,透着不祥色光泽。奥村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回路瞬间便崩坏。

“看来,这场战斗就在这里结束了。”真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声音淡然。

“等……等。”鲜血从毛孔中细细的渗出,在皮肤上汇成了细小的水流,崩坏的魔力肆意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内脏被碾压,筋腱被切断,奥村颓然的跪坐在地,像个破败的人偶。

“哦,什么?”真田扬了扬眉。

“御主……放过……”破碎的音节,捏紧了荣纯的心脏。

真田看了看轟雷市,然后点了点头:“那么你的性命,就由我真田俊平收下了。”

他高高举起了长枪。

 

人物资料卡片

筋力:肉体力量的强度         敏捷:敏捷性反应速度      幸运:运气的好

耐久:能承受多少伤害         魔力:能操纵多少魔力      宝具:拥有宝具强度

评级A-E,A为最强, EX为别格,无比较意义

 

奥村光舟:

登场外貌:20岁,淡金色发,湖绿色眼

职阶:Saber        

别称:狼骑(生命力顽强,一旦决心杀人便彻底舍弃防御)

宝具:

【银辉】:

形态:铠甲 

类别:对人宝具 

等级:B

能力:会成倍增加击中铠甲的物体重力,附着魔法风之加护,可削弱甚至抵消物理攻击

【血怒】:

形态:魔法屏障,像是光芒一般环绕着主人,未展开时呈银蓝色,展开时呈血红色对人宝具

类别:对人宝具

等级:A

能力:反弹接触到屏障的一切攻击,所能反弹的上限为主人自身所能承受的攻击十倍

【狼牙】: 

形态:佩剑

类别:未知

等级:未知

能力:未知

综合评价:

筋力:A                敏捷:B         幸运:B          

耐久:A                魔力:B         宝具:A

      

真田俊平

登场外貌:25岁,黑发黑眼

职阶:Lancer       

别称:鹰之疾风(出枪迅捷凶猛,拥有轻易看穿防御破绽的‘福分’)

宝具:

【红棘】:

形态:长枪 

类别:对人宝具 

等级:B

能力:持有者可瞬移至枪所在位置发动攻击或闪避

【血棘】:

    形态:附着在红棘上的红色液体

    类别:对人宝具

    等级:A

    能力:同化与之接触物体。如若接触物越接近流动状态,则越容易同化。可以凭借同化进行内部破坏及操纵。

综合评价:

筋力:A                敏捷:A        幸运:A(去他的自古枪兵幸运E)          

耐久:A                魔力:C         宝具:B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12)

对不起我卡文了!!!土下座!!!!!女王大人还有所有的小伙伴请不要抽我!!!我错了!!!!本章本来是让新一年生批量上线的,然而改来改去,只剩了光舟,蓝瘦,香菇_(:з)∠)_本章病御幸(大概)上线,血腥场面有,注意避雷。任何OOC都是我的锅土下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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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对质

荣纯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而奥村立在床边,在看见荣纯安然无恙的瞬间,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荣纯有些茫然的坐起身,刚刚发生的一切太猝不及防,没有一点实感。

“……还好吗?”依旧清冷的声线,却带着关切。

“啊,还好。”荣纯看向奥村,木木的重复了一遍,“我还好。”

奥村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御幸一也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荣纯回了神,声音一下子拔高:“你为什么总觉得御幸一也图谋不轨啊?”

奥村垂下头并未言语,一副不做分辨的样子。

诡异的沉默弥漫着,荣纯并不知道该怎样和这个冷口冷面的骑士打交道,而且两人的矛盾目前完全无解。

但是,一丝丝道不明的好奇心占了上风,荣纯试探着开口。

“御幸一也和我的先祖……究竟是什么关系?”

奥村的眼睛猛然睁大,他语气尖利几乎是质问:“御幸一也说了什么?”

荣纯有些愕然的看向骑士湖绿色的眼睛,“御幸说,泽村荣纯是他一生一世的爱情。”

“一生一世的爱情?呵……”奥村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真是,太可笑了啊……”他的声音很轻,却满溢着怒火,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那双绿色的眼睛恶狼般泛着寒芒。

荣纯皱眉,大声的询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评价御幸一也?究竟是什么让你这么恨他!”

青年的维护让骑士无力的垂下肩膀,他缓慢地抬起头,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是一汪湖,深不见底。

骑士缓慢的,脱力了一般的说到:“你真的想知道,御幸一也真正的样子?”

荣纯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不忍,又掺杂着好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奥村开口,声音苍凉得和他年轻的外貌一点也不相称。

“那个男人根本什么都不爱……”

 

奥村光舟与御幸一也的初次见面并不值得纪念。

少年们为了见习骑士的资格接下了最后的考验——打败山坳里的怪物,解救被奴役的居民。

一群少年带着惴惴,又按捺着心底无法忽视的一点激动和热血期待着战斗。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什么热血喷薄的战斗,是一场让人胆寒的屠戮。

 

吵闹的棕发魔法师泽村荣纯和黑发寡言的魔法师降谷晓在村子外围拦下了这群少年,声称守护者在这里发现了魔物要予以清剿,而少年们坚称任务情报不会出错。两方正纠缠着,戴着兜帽的男人笑嘻嘻的缓缓落在众人面前。而在了解了一切始末之后,守护者凭空抽出了剑。

只是一瞬间,闪着寒芒的剑不偏不倚正指着光舟的眉心,一时间刺骨的杀意无形的攥紧了光舟的心脏,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僵硬着无法动弹,全身无法抑制的本能地颤栗着。守护者挑了挑眉,嘴角含笑:“这就不能动了,那又何必白白送死呢?”这样说着,便散去了杀意。光舟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已被冷汗浸透。

第一次输得如此惨不忍睹。只是杀意而已,自己却已经全然无法反抗,这是光舟最为耻辱的记忆。

而这之后,守护者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却又悠然自得进了村里,他嘱咐光舟一行人把所有村民都集中到广场上来,包括妇孺。

惶惶不安的村民在少年们的劝说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信赖他们来到了村子中央的广场上。

 

“你知道御幸一也做了什么吗?”

荣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杀光了村里所有人。”

 

守护者眸光和善,笑意淡然,声音低婉得像是在诉说爱语:“我,是来杀你们的。”

所有人一时震愣,而守护者的魔力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笼罩在了整座山间,他朗声高呼:“我很强,非常强,强过你们所有人,杀死你们也不过举手之间罢了。而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乞求,哀嚎,悲鸣——”

微微停顿,守护者展开双臂,宽大的袍袖随着风展开,像是某种巨大的白鸟的翅膀。男人笑得恣意,眨眼间,最前排的一个村民连惊恐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沉闷的炸裂声响起,肉块,鲜血,脑浆,在这一瞬间四散飞溅,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孩新奇的看着母亲脸上沾染的黏腻腥红,呀呀表达着困惑,男人的声音盖过了这唯一一个稚嫩的声音:

 

“只有这样,你们信仰的神明也许才能听见你们的声音,为你们带来奇迹。”

 

人们惊恐的尖叫着四散奔逃,而弥漫着的魔力陡然变得千钧之重。光舟等人还有泽村荣纯和降谷晓都因为这股压力动弹不得,同行的人有些甚至直接倒在了地上。而这股魔力将村民们生生圈禁在了广场上,他们推搡着,慌不择路,恐惧而绝望的挤在广场的边缘,捶打着那堵看不见的墙,挣扎着想要逃出去。

然而,不管多么的拼命,这些人,什么都做不到。

沉闷的炸裂一声接着一声——或鲜艳,或暗沉的红色飞溅,泼染,在干涸之前又被新鲜的红色掩盖,又在不知不觉间缓慢的渗进土壤里。

光舟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到,就连大喊住手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这简单的两个字像是卡在喉里的尖刺,把不可见的地方到处都刺得鲜血淋漓。

红色红色红色,目之所及的地方,到处都是红色,戴着兜帽的守护者浑身雪白,在这一片红色里像是一个刺目的白色斑块,他一步步走向仅剩的人——紧紧抱着婴孩的母亲,头发蓬乱,外衣几乎被鲜血浸透,小小的,稚嫩的生命在她的怀间嚎啕的哭着。在一片死寂中,哭声久久不肯散去。

“想活下去吗?”恶魔浅笑着低喃。

女人的瞳孔惊惧的颤抖着,他小心翼翼环护着脆弱的孩童:“我……我只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他还小,他还小啊!”痛彻心扉,带着绝望的希冀。

“为什么?”恶魔轻柔的抚上女人的面颊,动作温柔。“明明你们在心里呼唤过千万次了,到底是为什么呢?”恶魔的指肚爱怜的滑过女人的唇角:“你们信仰的神明,为什么不来救你们呢?”

女人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她竭尽全力的将孩子笼在自己的怀中,泪水顺着脸颊淌过了恶魔温热的指间,她喃喃道:“神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守护者接过孩子,手贯穿了母亲的胸口:“你的神明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

大地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魔力的威压陡然加重,光舟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我醒来的时候只剩了半条命,是被泽村荣纯救回去的,当时觉得他和御幸一也没有两样还和他大吵了一架。”光舟说着弯了弯嘴角。

“那……那个孩子……”荣纯的问话磕磕绊绊。

“……没活多久。”光舟垂下眸子,“他后来找御幸一也复仇,只是一瞬间,就被杀掉了。”声音空洞干涩。

沉默弥漫许久之后,荣纯颤抖着开口:“御幸一也。”

 

眼前的场景瞬时转换,高耸的祭坛顶端,白袍的男人面带笑意打了个招呼:“不过刚刚分别,这么快就呼唤我,还带着奥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向我求证呢?”

荣纯咬了咬下唇,却听到御幸接着说道:“是想问奥村与我初见时我屠村的真相?还是我杀了他的挚交好友濑户拓马的原由?还是急着确认我摧毁王城的动机?还是别的?太多了,我都不太记得了。”

荣纯颤抖着:“这些都是……”

御幸依旧是那副嬉闹般的态度,漫不经心,毫不在意:“这些都是事实。”

“为什么……”颤抖而且不可置信的声音。荣纯依旧像以前一样,皱着眉头,扁着嘴,金棕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直直的看向御幸一也,他努力忍着不要哭出声,却还是让眼泪糊花了脸。

御幸一也脸上的笑容终究不见了踪影,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温和的为荣纯擦去泪水。他轻轻揉了揉荣纯的头,像先前的每一次那样无奈的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无法思考的。”

只要被这个男人触碰,只要这个男人这样无可奈何的擦掉止不住的眼泪,自己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奇异的保证,虽然泪水丝毫没有停下反倒淌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这家伙……怎么……怎么这么讨厌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青年攥着御幸的前襟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哭了起来。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敷衍!”

“是是是。”

“‘是’不要说那么多遍啊!”

“是是是。”

 

荣纯不客气的把脸上所有的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了御幸的前襟上。终于止住了哭泣的荣纯兴师问罪:“所以,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你知道了理由又要怎样呢?”御幸摇了摇头,“如果我有苦衷你就要原谅我?如果我没有苦衷就杀了我来祭奠那些枉死的魂灵?”御幸金色的眼睛一时间暗沉了下去,却在最深处灼灼燃烧:

“不管我有着怎样的理由,这些全部都是事实。我夺走了无数的生命,不管我是否后悔是否忏罪,那些人都不会再活过来了。所以,被怨恨,被仇视,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荣纯和光舟愕然看着这个男人淡然的眉眼。

“怨恨,憎恶这些都无所谓,我只是做了我必须做的事情罢了。”

这个男人,即使被全世界抛弃,也不会停下脚步。

男人金色的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斑:“这一切,我都会付出代价,而我也必将坦然接受。”他笑着看向光舟,“毕竟,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魔法的根源你就要做到这个地步吗?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还有拓马他……就必须要为了你的愿望死去吗!”

御幸一也笑了笑:“魔法的根源的确很诱人,但是,究竟是谁告诉你,我是为了魔法的根源,才杀了那么多人的?”在光舟戒备的眼神中,御幸笑意盈盈。

不需要多说什么,抛下饵料就好,聪明的骑士懂得如何利用一切守护重要的人。

“泽村,”御幸笑着,神采飞扬,“我不是一个好人,不值得你流泪,但我发誓做你的拍档,就会与你一起夺取一切的胜利。我发过誓,我一定会保护你。”

这一次,愿夙愿得偿。

 

 

 

 

*美雪——自带上升气流的男人

*荣纯一见到美雪就把小狼崽忘了呢,对不起光舟_(:з)∠)_

*许久不见的总结君!

关于登场势力可公布情报嘿嘿嘿

圣庭:自第一次圣杯战争之后无声无息成立的教团。第二次圣杯战争成功预测了圣杯显现的地点,且此后每次战争皆无差错。且由于神秘的联系,圣庭可以检测圣杯选中御主的大致位置。第五次圣杯战争后几个魔法家族渐渐融入了圣庭,成为了圣庭下设的分支。第八次圣杯战争后,小凑一支脱离圣庭,原因不明。

小凑一族:小凑家以血脉签下过契约,然而一族中只有天资卓绝者才能利用契约,也因此有契约资格者会成为家主。但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前后,小凑家爆发过惨烈的家主之位争夺,损失惨重,为了保证其血脉延续,小凑家族后加入圣庭,主司情报侦察。第八次圣杯战争后小凑家脱离圣庭,为了避免再一次的家主争夺,按照亲缘远近小凑家分为了本家和分家,虽然小凑家百余年都未诞生新的能利用契约的人才,但家主一直只从本家中选出。本次圣杯战争中,小凑亮介及小凑春市皆来自分家。

 


一场不太愉快的对话(占tag抱歉)

我最近在写御泽的同人,嗯,就是legend of life,然后收到了一些私信。
然后就有了下面这件事。手机打字不会发图就转述一下。
某位读者笑说我这文啊,他烂,不写了比较好。然后又说热度低,嗯,还说,“你把原作里的人塑造的无比平庸,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哦,还说我颜表情好多好恶心눈_눈
然后我就来打字了。|ω・)
我以前也写些东西,也遇见过各种状况,但还从未如此正式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毕竟老子不高兴了。눈_눈
我想说的是:
文烂,你说就是了,我也没觉得自己写得好,但写不写下去是我自己的事情。
热度低关你什么事?你都说了文烂不是吗,呵呵눈_눈拿这个嘲讽我,我也真的不是很懂你在想什么
不过平庸这点我好好的想了,也欢迎大家给建议的。
说真的,关于这一点我有好好反思。
我知道我的角色和原著不可能完全相同。撇去个人理解这点,我写的东西二设一大堆,毕竟原著可不是讲魔法师们的故事的_(:з」∠)_而由于二设的关系,角色的个性我做了改动——这是事实——毕竟……我要努力写出的……是一群老男人们的故事啊,servant的年纪几乎都不小,啊哈哈哈_(:з」∠)_
由于年龄的问题,而且再加上立场的不同,还有每个人的经历问题,他们的纷争,算计还有执念会更多也更额……沉重?我是想要努力表达出来这些东西的,不过具体表达出几分我也说不准,水平实在有限,土下座。
而且关于各个角色的解读,不成熟的我或许理解的相当片面。我对于所有的角色的再设定都是基于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就像文章中提到御幸一也是强大,冷漠,又非常热烈的,这个在后记里有所说明。另外再说一个,成宫鸣。成宫鸣现在文章里虽然还没细说,但在我看来他是绝对的王者,无关胜负那种……尤其是动画里,蝴蝶球投捕满怀希望的说只要他们坚持,那希望一定会降临,镜头这个时候还是湛蓝的天,BGM满带希望感,然后下一秒,音乐戛然而止,成宫特写,蓝色的眼睛在阴影下面寒芒毕露,配上台词【(希望)不会来的。】,这个印象就在我的脑海里不可磨灭了_(:з」∠)_那种自信和威压感真的,挥之不去啊。现在每每看自己的设定都会想,如果成宫真的当了王那很有可能会是个暴君吧|ω・)【非贬义】。
然后我对于角色的架构就是基于这样最直观的印象进一步添加的。还是想把他们写得更加有血有肉的!
我想要写的人不一定平凡,虽然有平凡的特质,御幸的耍赖和坏嘴巴,哲队的天然等等等等,但是他们无一不是骄傲而引人注目的,他们都是注定会散发光芒的那类人物!也正是因此我对于原著才会那么喜欢!如果他们真的在我的笔下将他们闪亮的地方表现得平庸不堪的话那就太对不住了_(:з」∠)_
总之,谢谢到现在一直看文的各位,如果真的觉得平庸的话,欢迎建议!诚心诚意的这么希望着的!我是努力想给御泽还有所有角色写下一个,嗯,最起码是一个配得上他们的故事吧!
谢谢大家!
哦,关于颜表情|ω・)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的手|ω・)我爱颜表情(*゚∀゚*)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10+11)

现在先补充说一些吧,因为有小伙伴问到,而且故事也慢慢进入了(应该是终于进入了_(:з)∠)_)主要内容了呢。这个故事,每一对主从的故事都会讲到,所以是个长篇,拟定的有36章,但是会不会再增删篇幅我还不是很确定。这个就算有大纲实际写起来也有很多会修改的部分,讲真,Chapter.6那一章我改了超多次_(:з)∠)_作废的段落我看了下字数都有破万_(:з)∠)_关于各位servant的角色体现以及剧情需要提及的内容真的太费脑筋了_(:з)∠)_虽然最后依旧写的不好_(:з)∠)_光是鸣,哲队还有真田的对话那一段我就写了三个版本,冷漠.jpg。但是我会努力把文章控制在40章左右的,我会努力的_(:з)∠)_嗯,结局的话大概算是个True end?

关于这次更新,很抱歉推迟了一些,那该死的火影哦,真是real醉,动画原创我恨你一辈子!因为Chapter.10御泽无登场所以就两章一起放出来啦!Chapter.10尽是些对话,看着比较无聊吧_(:з)∠)_虽然题目是暗涌,好像是些阴谋的样子,但是相信我,我是个智障,我写不出什么惊天大阴谋。任何的逻辑上的错误或者牵强的地方请不要介意,土下座,我尽力了,真的_(:з)∠)_如果觉得哪里太蠢了请告诉我,我会努力改一改的_(:з)∠)_像我这种宫斗戏死在第一集的人,活到现在,除了智障的人设大概只有耿直的人设没有崩坏了吧_(:з)∠)_ Chapter.11御泽大概有……进展?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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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暗涌

仓持回去的时候,春市他们还没有回来。他如御幸所言,转告自己的御主,伊佐敷纯是圣庭的人。

“哦?这就难怪了。”小凑亮介颇有兴趣的弯了弯嘴角。

仓持挑起眉:“怎么说?”

“仓持,你明明很聪明的。”亮介眉眼弯弯,夸奖到是真心实意,“我之前告诉过你,这一届的圣杯战争有人突破了规则。”

“你是说,圣杯提前四年率先选出了一位御主?”

“是的。这个御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是否干预了圣杯制定的规则等等,圣庭对于这些都开展了严密的调查。”亮介笑着耸了耸肩,“可是……”

“可是圣庭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四年前的第一位御主究竟是谁。”仓持了然。

“正是这样。”亮介笑着倒上一杯茶,“昨晚先到的五位御主,都是这一年中陆续被圣杯选中的,那么那个神秘的【第一位】,除了姗姗来迟的第六位御主和张扬亮相的第七位御主……自然就不做多想了不是吗?”

“那么,Rider去接触Saber的御主,是为了调查他究竟是不是神秘的【第一位】?”

“你真的这么想吗,仓持?”亮介轻轻叹了口气,“要想躲过圣庭四年的追查,现今所有的主从中,谁才有那样的实力呢?”

仓持沉默了片刻:“远超现世魔法师的实力,精通追踪魔法,且有那样的手段,除了Caster御幸一也不做他想了。”

“正是。四年前的那个御主召唤出了御幸一也,所以才能在这四年间藏匿得这么好。”亮介抿了一口茶。

“那么Rider的目的是?”仓持微微皱起了眉头。

亮介轻轻放下茶杯,注视着杯口淡淡的白气:“本来,圣庭大可以利用职权之便直接展开对【第一位】的调查。可对象是御幸一也,就不太可能了。”

“无从下手?”仓持垂下眼睑。

“呵,这谁知道呢。”滚烫的茶水慢慢失温,雾气消退,“说来,御幸一也昨晚,毫不掩盖自己与降谷相识不是吗,甚至因为降谷的请求,解除了春市身上的诅咒,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只知道,御幸他当时相当纵容降谷,或许只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仓持抿紧了嘴。

“嘛,他是怎么想的暂且不论吧。但是,这样的场景在外人看来是怎样的呢?”笑眯的眼睛微微睁开,寒芒闪现,“外人看来,Caster与Berserker关系密切不是吗?那也可以理解为,小凑家,与御幸一也或许有着某种交情,不,交易,也说不定呢?”

“所以……”

“所以结城哲也去接触的,并不是明显就与御幸相熟的降谷,而是那个不定因素的泽村家的小鬼。”

“可是圣庭的人难道不会觉得,御幸一也堂而皇之地暴露自己与小凑家有所联系是欲盖弥彰?表面上与小凑家交好,实际上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让他们误以为幕后黑手其实是小凑家?”

“这个重要吗?不管黑手是不是小凑家,圣庭和我们小凑家的矛盾早就不可化解了。”说到这里,小凑亮介很是嘲讽的挑了挑眉梢,这是他少见的极为外漏的情绪,“不管有没有昨晚的那场闹剧,小凑家和圣庭都不可能站在同一战线,对于圣庭来说,只要牢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圣庭的行动了。”

“怎么说?”仓持有些诧异。

“这千年来,圣庭从未正式参与过圣杯战争。能够有效地监测到圣杯魔力的波动,且能预测出圣杯降临地点,而且是人才辈出的圣庭,在前八次圣杯战争中,没有一次能够直接参与圣杯战争,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亮介脸上的笑意褪去,“曾经隶属于圣庭的小凑家也从没诞生过御主。第八次圣杯战争结束,小凑家脱离了圣庭,而两百多年后的今天,才有了‘两位’小凑家的御主啊。”

在仓持开口前,亮介打断道:“并非是因为什么圣庭为了维护圣杯战争的公平性而不能直接参与哟。”笑意深沉。

并未摘下面巾的仓持眸色暗沉。

亮介抬头看向身侧一身漆黑的从者,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亮介轻笑:“从很久以前开始,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传言,仅限于大家族掌权势力和圣庭高层知晓的传言。”

“什么?”

“圣庭被圣杯拒绝了。”淡然的,冰冷的话语,“只要你加入了圣庭,你就不可能被圣杯选为御主。”

“哦,是吗。”

“根据我们所掌控的情报来说,伊佐敷纯并未加入圣庭,而若是御幸一也的情报准确的话……也就是说,圣庭为了某个目的选择了伊佐敷纯,让他帮助他们夺取圣杯。但是,我们这些响应了圣庭征召而聚集在东京的御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暴露在了圣庭的监视之下了。”

“这样的话,虽说他们还不会蠢到突破我们设置的防御明目张胆的进行监视,但是若想采取什么行动,就难保不会走漏什么风声了。”仓持沉吟,略略皱了皱眉。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亮介笑笑。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只需要做好应对的准备就够了。只要有我在,任何监视都不会造成困扰。”

“呵,我的Assassin可真是称职。”

仓持垂眸看向言笑晏晏的御主,一时间如鲠在喉。

“哥哥,我回来了。”春市的声音打破了这僵硬的沉默。亮介向小春点头,示意他过来坐下。

 

春市入座后,详细交代了今晚的始末,包括降谷讲述的那个故事。

亮介只是笑问:“Rider与你结盟了?”

“是,只是顺势答应下来,我想……这样也许或多或少能对哥哥有所帮助吧……”

“是吗。总之,辛苦你了春市。先去休息一下吧。”亮介依旧笑眯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春市咽下了想说的话,笑着向哥哥行礼退下。

 

“呵,真是复杂的过去啊,你说呢,我的servant?” 

“那个家伙的秘密多得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吧。”仓持声音冷硬。

“哦?那么,故事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到底知道多少呢?”亮介的声音里带着凉意。

“重要的不是他知道多少,而是他能透露多少。”仓持毫不退让的回击。

“那么,神秘的黑衣人,御幸一也的影卫——仓持洋一,你能告诉些我什么东西呢?”亮介歪着头笑了起来,这个样子他看起来纯良无害,但仓持洋一清楚,这个男人是绝不能招惹的类型。

仓持略一沉默,无奈的解释了起来:“……御幸一也曾向我下咒,凡是泄露了特定内容的情报,被透露的人会被当即咒杀。当然,如果你强过御幸一也,那就不用担心。”他搔了搔头,不自在的缩了缩肩,看起来很是无辜。

“嘛,算了,这些也并不影响我的计划不是吗?”亮介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右手,仅剩的两道咒令夺目鲜艳,“现在要多担心Rider了呢。”

“你觉得,Rider并不是诚心结盟?”仓持了然。

“伊佐敷是圣庭的人,那他们就不可能信任小凑家。而且,春市是我弟弟,你难道觉得他会好心到把我算进那个可笑的联盟里吗?他是想利用春市牵制我吗,或者有别的目的?”想起自己夜里的失态,亮介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

“那么,纯粹是为了从降谷那里获取御幸一也的情报呢?”

“就算如此那又怎样?”亮介耸了耸肩,“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强的是Caster御幸一也,Archer成宫鸣,还有现在这个Rider结城哲也。对我们来说,单独对上任何一个怕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吧?他们三人相互争斗,而我们静观其变才是明智的选择。而目前,至少表面看起来,他们三人各成一派,这起码是件好事。毕竟,我们并不需要卷入圣杯的争斗中,我们只需要利用这场争斗,不是吗?”

“是的。”仓持颔首。

“你会帮助我实现我的愿望的,对吗,仓持?”亮介双手撑着下颌,笑意浅浅。

仓持垂下头,微微躬身行礼:“你也会实现我们的契约的,对吗,亮桑?”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定不负所求。”

 

*你以为我在讲阴谋?不,其实我是在甩设定_(:з)∠)_

*谢谢亮桑和仓持君担任解说!回头给你们加鸡腿!

 

 

Chapter.11

港口的闲置仓库。

伊佐敷纯揉了揉额角从深眠中醒来,最近他休息的时间变得愈发得长,但眼底的青色却也愈加深重。他坐起身,理了理睡皱的外衣。

“哲,你回来了啊。情况如何?”

“我成功与泽村结盟,不过还与Berserker的御主一并结盟了。”结城现在依旧穿着先才那身西装,端正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细细向自己的御主认真的汇报先才发生的一切。

 

“……你觉得,御幸一也和圣杯有什么关系?”伊佐敷听完了他的讲述,皱眉提问。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有些地方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而且,如果那个黑色的团块真的是魔物,那又怎么会再次降临世间呢?御幸他到底……”

“哲,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御幸一也呢?”伊佐敷纯直视着自己servant的眼睛,语气认真。

结城哲也极轻的叹了口气,略略沉默,回答的声音低沉沙哑:“……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是我的战友中唯一一个,我所知道的,活下来的人吧。”

伊佐敷纯一时愣住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该打断他这么伤痛的回忆。

结城哲也笑了笑,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从立志成为骑士那天起,就从没停止过战斗,百年间从未停止。我想要赢得胜利,我必须赢得胜利,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在意的所有人。可是,我却战死了。那我所乞求的胜利降临了吗,我所在意的人们,还有多少活下来了?”短暂的安静,结城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所以你知道吗,我很感谢你。”

“谢我?”

“是的,谢谢你,纯。”骑士郑重的,诚心诚意的吐露心声,那笑容让人心底一颤,“谢谢你召唤了我。当我看见你的一瞬间,看见那青色的天空的一瞬间,我终于知道了,过去了那么久之后,我终于知道了,我为之战斗了那么久的胜利,终于还是降临了。”

他说的那么郑重其事,又说得那么淡然安定。

这个凛然的骑士一句也没有谈起,在那漫长等待中,他自己究竟经历了怎样无望的挣扎,又究竟咽下了怎样的痛楚和绝望。可不管他经历了什么,他依旧挺直了脊梁,他那颗炙热的心脏,依旧正直坚强得让人钦羡。

而这个骑士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桎梏,在漫长的等待后得到了可以安静休憩的一小片天地——仅仅是为了一个答案,这个灵魂便已经得到了安宁。

“而且,御幸也从那场战争中活下来了。”软化的语气,带着一点对于后辈无言的爱护,“我的愿望,都实现了。虽然多了些不太明白的事情,但就现状而言,我的愿望,全部都实现了。而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相信你无愧是我的御主,我很高兴是【你】召唤了我,而为了你的愿望,”这样说着,他单膝跪在了床边,抬起头,直视着青年的眼睛,笔直,坚定,正直且毫不动摇,他无比郑重的承诺:

“我会对你奉献忠诚,

我会为你献出生命,

只要你无愧你的骄傲,

我会一直是你的骑士。

我以我的骄傲向你誓约忠诚。”


伊佐敷纯笑了起来,张扬自信:“你这么相信我,我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向着跪着的骑士伸出了右手,“我会一直坚持我的骄傲,同你一起站在这个战场上——为了我们的大愿!”

骑士看向主人热忱而坚定的眼睛,笑着握住那只手,无比虔诚的亲吻主人的手背:“谨遵令谕。”

 

教堂的地下室里。

“仪式辛苦你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高岛礼监督看向背手而立的男人,微微扶了扶下滑的眼镜:“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

“现在情况怎么样?”男人简明的发问。

“Rider已经和泽村君联系上了,泽村君那边没有异常。多田野家和轟家也没有异常。不过Assassin无法追踪。片冈总监督,是否要重点监视?”

“无法追踪的原因。”

“魔力能追踪到,但是移动速度太快了,而且跳跃性很强,很快就脱离了我们的追踪范围。”

“那Caster呢?”

“……完全无法追踪。”

翘腿坐在沙发上的落合监督捋了捋下巴上的小胡子,似乎漫不经心,“嘛,毕竟是御幸一也,要是简单的被我们锁定了,那反而像是什么陷阱了。不过,我现在比较关心我们的Rider那边。片冈总监督,你确认你不向他们传达指令吗?”

“我所能传达的已经全部传达给他们了。在战场上的,是我的学生,不是我。”片冈铁心声音铿锵。

“哦?那么片冈总监督看来,重要的究竟是圣庭的大愿还是你学生的意志呢?”落合监督尖锐的提问。

片冈略略沉吟:“我们最后选择了纯,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学生,而是因为,他继承了圣庭的大愿。而结城是个值得信赖的从者,他会为纯指引前路。纯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魔法师,我相信他。而且,他不是我们圣庭的棋子,就让他遵照自己的意愿去战斗吧。”

这番言论如果只是追逐胜负的话,简直天真得近乎愚蠢了。但是落合监督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难得感慨道:“片冈监督一直不想把自己的学生当成棋子,这是你与他们最大的区别了吧。”


可这区别究竟是好是坏呢?

落合监督觉得自己得不出答案。

 


还躺在床上的荣纯攥着那把漆黑的钥匙并未合眼。

这把钥匙把自己和御幸联系在了一起。

在那个狭小却明亮的空间里,御幸一也带着笑意,突兀又让人措手不及的走进了自己的世界。

那家伙总是挂着余裕满满的笑容,看着火大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值得依靠。他金色的眼睛总显得狡黠,但是他的眼底总有火焰燃烧,炽热强大,又坚定不移。看着这双眼就会不自觉相信——啊,御幸的话一定做得到,是御幸的话是值得信任的。

可现在看来,御幸一也对自己撒谎了吗?荣纯这样问自己。

御幸一也的过去从未向自己提起,荣纯只知晓他曾有个教会了他赐福的前辈,还有他固有结界中的景象是国家专门为他修筑的建筑的投影。另外,他由于圣杯的争夺,被卷入了时空的裂缝中,并且死在了那里。

可除了这些,他一无所知。

现在他又知道御幸的前辈除了教他赐福的克里斯之外,还有Rider结城哲也;自己的先祖不是他唯一的徒弟;圣杯似乎曾是御幸的所有物;而且,御幸一也的死因或许并不是卷入了时空的裂缝。

纷杂的思绪挤压在心脏,荣纯攥紧了黑色的钥匙,默念着那个名字——御幸一也。

 

温暖干燥的触感拂过了荣纯的额头,莫名熟悉又让人安心,御幸一也笑嘻嘻的声音已经让人有了怀念的错觉:“不过几天不见,你就这么殷切的呼唤我?我可不知道你有这么喜欢我。”

荣纯枕着御幸的膝盖,身下是绒绒的草地,阳光和煦。这里是御幸的固有结界。

荣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的嚷道:“谁喜欢你啊!”却微微蜷起了身体,固执的闭着眼,依旧枕在御幸的腿上,明明就是一副不安的样子,却还是对着御幸一也摆出了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姿态。


正是这个姿态,让御幸一也心脏痛得发苦。


然而御幸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这么听话的样子真是少见呢。难得这么乖巧,是想要你的导师大人给你什么奖励吗,嗯~?”

荣纯连这样的玩笑也没有反驳,他只是闭着眼闷闷的问道:“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御幸一也轻轻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因为憋笑有些闷闷的:“那你想要什么啊?天上的星星我是给不了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依旧轻轻揉着荣纯的发顶。

那样温暖的热度好像慢慢蔓延到了全身,一丝丝的睡意偷偷袭来。荣纯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有些孩子般的不平:“我今天听那个Berserker还有Rider讲了不少你的事情,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敢不敢好好回答我?不准错开话题,也不准撒谎骗我!”

御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温暖干燥的手依旧不时抚过发间,声音依旧含着笑,带了点无奈的宠溺的味道:“好啊,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就不回答,但是能回答的我就不骗你,好不好?”

荣纯听了这话不可抑制的翘起了嘴角,他孩子气的补充道:“说话算话!”

御幸一也又笑出了声:“说话算话,我保证。”

荣纯满意的哼了一声,虽然仍旧闭着眼但是满脸都是一副算你识相的嘚瑟样子:“Rider也是你的前辈吗?”

“嗯,是的。上了战场之后他还是我的长官。”御幸一也脾气颇好的补充着。

“那你是不是输给过克里斯前辈!”问到这个问题,荣纯嘴角的弧度翘得更厉害了。

“哦?你还知道了克里斯前辈的名字啊?”御幸优哉游哉的回应,荣纯猴急的打断:“说好不岔开话题!”御幸无奈的应承到:“是是是。”略略沉默了之后,御幸的声音放软了很多,带着怀念的意味:“是的,我曾经输给过他,而且,也从未赢过他。”

“克里斯前辈……很强?”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

“嗯,很强。”御幸的声音有些放空,似乎连带着思绪一起飘散到了很遥远的别处,“他应该是我唯一赢不了的人吧。”

这样遥远的御幸一也让荣纯感到了不安:“那,那个Berserker呢?”

“嗯?降谷?降谷怎么了?”御幸似乎拉回了思绪,打趣的反问。

“他也是你的徒弟?”荣纯无意识的撅起了嘴,似乎有些不满。

“是的,降谷是我的第一个徒弟,是我相当中意的孩子呢。”御幸笑道。

“那先祖呢?”荣纯坐起身,对着御幸一也瞪着猫目。

“哈哈哈,泽村吗?他也是我的徒弟,只是比降谷后收而已。那孩子的话,我也是相当中意的。”

“你也太随便了吧!两个都中意是什么意思!而且【孩子】这个称呼是怎样?就算你是老师也不用这样称呼吧!”荣纯大声表达着不满,却满是闹脾气小孩的无理取闹。

御幸笑眯眯的推了推眼镜:“实话实说哟,那两个孩子我都相当中意,是学习魔法的好材料~而且啊,”他金色的眼睛直直的望向了荣纯,“他们对于活了千岁的我来说,确实是孩子啊。泽村,对我来说,你也是个孩子。”他这样说着,重新把荣纯拉着躺在自己腿上,心情颇愉悦的继续梳理着荣纯的头发。

荣纯没有反抗,对于刚刚那番似乎意有所指的回答他直觉不满,却又说不明白原由,他闭上眼,索性不去管这个问题,反正御幸的手很舒服:“你是Ukko的守护者吗?”

御幸听了这话却嗤笑出声:“不。我没有守护那个国家的义务。”

荣纯有些讶异的皱了皱眉:“那那个Berserker说你拯救了Ukko又是怎么回事呢?”

御幸戳了戳荣纯脸颊:“什么叫【那个Berserker】啊,好好称呼别人的职阶啊,要不然就好好称呼他降谷前辈,他可是你先祖的师兄哟。”话虽这么说,却也听不出御幸的不满,他继续说到,“你说的那件事啊……我并不是在拯救Ukko。”他的笑声不无嘲讽,转而他又嘻嘻笑着补充,“不过我看中了降谷。”

荣纯的后背一僵:“什么叫你看中了降谷啊?”

“那孩子展露出的魔力天分折损在那里太浪费了。”御幸耸了耸肩,颇不在意,“他魔力的倾向非常罕有,只要好好打磨,会有惊人的成就。”

“那我……的先祖呢?”诡异的停顿,像是硬生生的改口。

“唔……泽村啊……”御幸刻意的顿了顿,满是兴味的打量着荣纯微颤的眼睫,许久之后,在荣纯按耐不住之前,他终于开口,“他很特别,非常特别。”

“哼,他的魔法倾向也很特别?”荣纯像是闹脾气一般蹭了蹭御幸的膝盖。


御幸笑了起来:“不仅如此,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


御幸一也说这话的声音太温柔了,缱绻和柔情这两个和他毫不相关的词语在这一刻也丝毫不显得违和。可这样的声音让荣纯想起了四年前御幸一也第一次向自己赐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也是用这样温柔缱绻的声音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曾为了那一句简单的呼唤心脏止不住的鼓噪悸动。


可现在,他那么那么深情的讲述那离自己过于遥远的曾经。


“特别是……什么意思?”这话不知为何问得艰涩。

御幸一也凑近荣纯的耳畔,声音恶质,笑意满满,“你想知道?”

荣纯的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叫嚣着别说别说,但他仍旧闭着眼,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御幸一也的手还是非常的温暖,梳理着荣纯的头发依旧很轻柔,他的声音温柔又怀念,却又不可思议的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灼人的温度,


他说:“泽村荣纯是我一生一世的爱情。”

 

荣纯听着这个回答,遍体生寒。

御幸一也看着一瞬间僵直的青年,弯着嘴角,满目伤痛。

 

 

*论如何扼杀恋情的苗头。别打我我错了_(:з)∠)_

*这里大概就是荣纯对与美雪在意过头,没想过自己喜欢他,至于美雪,你们可以打他的。_(:з)∠)_

*我和美雪要一起放飞自我不做人类了,嘤_(:з)∠)_。

 

 

 


冷漠脸

我为什么要看火影我这个不长记性的傻逼为什么要看火影我好恨气死我了吗格机日哦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气飞呵呵
动画原创你放飞自我不做人类了吗?啊?你托马的玩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拒绝这个原创剧情 冷漠,呵呵

崽儿,高兴点(一个沧桑的老父亲写给脸狐的一封信)

崽儿:
俗话说得好,物似主人形。但养过狗的都知道,狗也会跟自己长的像的,崽儿,不是说你像狗,乖,别闹,把阿爸的信看完。
我知道啊,我家崽儿啊,像我。脾气倔,重点是不听劝呢,咋高兴咋整。乐意了,就抢个火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不乐意,抢了火,突突,突突就算了,还不暴击。
阿爸愁啊,这斗技就指望着你跟你雪姐上二段呢,可咋整?阿爸勒紧裤腰带,拼死拼活整了一套四勾玉御魂。指望你,就算不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也能突突来个暴击吧。可崽儿啊,你啊一砸就晕,一嘲讽就中招。你混乱了,不听爸的话,爸不生气,可你对着你的萤草爸爸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这是要造反啊!阿爸只来得及感叹一句,造孽哟,就看着你突死了你的萤总,这一刻我就知道,阿爸帮不了你什么了。
在连续好几次草总一奶,全是暴击,除了你,之后,对着你那让阿爸心惊肉跳的血皮,再一次觉得,阿爸得帮帮你。于是,阿爸又拼死拼活刷御魂去了,瞪大了眼睛给你挑属性,这个没有加速,配不上我家崽儿!这个不是暴击,不要!居然没有效果抵抗?你给我走!就这样,阿爸给你凑齐了一套属性不错的三味,开开心心的装给了你,这一刻,连阳光似乎比往日绚烂了啊。
可是阿爸没想到,你仍旧热衷于突突,唉,想开点,你偶尔还是会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的,不是吗,而且对着对面,不是对着你的草爸爸,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然而草爸爸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挥着手中的小草,然后,叮~我对着那个斗大的暴击和你突突两下暴击加起来都比不上的数字,默然无语。然而,草爸爸仍旧不会沉迷输出,还是尽心尽力的奶着你们,阿爸就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个乖女。唉……多给乖女刷刷黑达摩吧,对着乖女仍旧一级的攻击技能,我这样想着。
如今院里又有了白狼小姐,我还练了个首无小哥,啊,首无小哥真好,真,真好。但你依旧是阿爸的心头好,所以阿爸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你,还要跳跳妹妹陪你玩,所以,别不高兴了,别赌气了,你抢了三点火,只突一下,还不是暴击,阿爸真的承受不来啊……
崽儿,你要知道,阿爸啊,从来没嫌弃过你。你看你身后那么多,别说觉醒了,连20都没满的SR,阿爸说过什么吗?就连家里唯一一个SSR,那个荒川,也才21,连御魂都没给他带齐,你看你四勾玉满级了啊!连别人取笑你二突子,阿爸也只是笑笑,对你说你开心就好啊。所以啊,崽儿,开心点,二突子也罢,不暴击也罢,都随你开心,阿爸看的开,但是答应阿爸,抢三火突一下这种事,别再干了,首无他要笑的,给阿爸争口气,别让那小哥一个劲儿就盯着你。
崽儿,阿爸爱你。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8+9)

因为实在不好分开发就合在一堆啦,虽然国庆节要结束了,但是大家国庆快乐!出行返程注意安全!另外特别感谢总是第一个给我点赞的@御澤一生推www还有经常回复点赞的诸位!我不太会弄这个@_(:з」∠)_就不一一来了,总之谢谢大家!

本次更新有糖,嘻嘻。

先祖统一打的都是泽村荣纯或者泽村,而现在的master泽村统一称呼是荣纯,但是说话的内容另算。为了方便区别_(:з)∠)_

有光舟→泽村荣纯,我希望没有的……可我写出来发现……好像还真的不可避免的…有诶_(:з)∠)_总之,注意避雷_(:з)∠)_

哦对了,血腥场面有些微描写,也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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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声音&Chapter.9 相信


一片静默。

死一般的静默。

“为什么这样问?”结城严肃的问道。

“因为现在这一切并不合理。要知道,御幸前辈,在我们那个时候被称为守护者,被大家奉为神的使徒,是因为他是圣杯选中的人。”在除了奥村以外的人的惊讶注视中,降谷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十二岁到了王都,也就是现在被称为神显之地的那个地方,见证了奇迹的降临。”

 

传闻,圣杯是神明赐予人类的圣物。

它能倾听人们的话语,满足人们的任何愿望,不管是长生不老的身体还是万人之上的权力,或者是求而不得的爱情,圣杯都能够实现。

据说,只有神明以及神明所选中的使徒知晓圣物的样子,能触摸到圣物的真身。

而守护者便是神的使徒。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活了多久,只知道,他握有圣杯。

只要你的愿望得到了守护者的许可,那么圣杯就会帮你实现。

守护者握有圣杯,就是握住了世界的权柄。

 

在百年前,以守护者和圣杯为中心而聚集起来的人类,形成了部落,又慢慢建立了国家。他们骄傲的以Ukko神*的名字为自己的国家命名,并以拥有圣杯为荣。他们为守护者搭建了宫殿修筑了祭坛,将他当做神一样供奉。他们以守护圣杯为己任,对抗着无数企图染指圣杯的部落与国家——这个国家就是降谷的故国。

可在百年间,这个国家里没人知道守护者在哪里,亦不曾见过圣杯显灵,百年前修筑的宫殿只剩下了华丽的外墙而那座高耸的洁白祭坛也不过是王族祭祀的专用。在降谷看来,守护者与圣杯终究是一个传说罢了。

然而,永远不要低估所谓的万能的许愿器对人们的吸引力。

相信这个传说的人对未曾谋面的圣杯露出了垂涎的目光,不相信这个传说的人,将它作为一个借口,野蛮的踏上了征战的行程。

战火纷飞,狼烟四起,带着牛角头盔的蛮族,信仰恶魔的异教者举起了屠戮的武器,高喊着要杀死他们信仰的神明。

军队在数十万计的敌人面前节节败落,故土在一寸寸陷落,十二岁的降谷随着爷爷千里迢迢逃到王都,寻求最后的庇佑。

然而,敌人依旧步步紧逼,纵使自己的国家有着当世精良的军队也依旧挽救不了这注定的败局。

敌人割下了俘虏的头抛入城内。惊恐而绝望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咒骂,有人哭泣,有人祷告,无数无数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笼罩了内城。

所有男人都拿上武器站上了城墙,包括年幼的降谷。

他们拼杀,他们挣扎,然后他们死去。

兵器交戈的声音,魔法炸裂的声音,肌肉撕裂的声音,血液喷溅的声音,嘶吼声,求饶声,惨叫声,又是无数无数的声音,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包裹住了这孤零零的王城。

降谷的脚下寒气蔓延,细小的冰渣掉落在了他的脚边,他举起了手里的剑与盾牌,挡在了死去的爷爷身前,小小的孩童,一字一句,坚定的说到:“我想守住这里,我想活下去。”

不知名的男孩,抖着手握住卷了刃的斧子,哭泣着回应道:“我也想守住这里,我也想活下去。”

健壮的男人把盾牌绑在手臂上,揉了揉哭泣着的男孩的发顶,他朗声喊道:“那就守住这里,活下去!”

这个声音慢慢在整个城墙上响起,敌人嘲笑着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但这声音却奇迹般地未被掩盖。

声音飘荡到了内城,妇人们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向他们的神明祈愿:“让我们守住这里,让我们活下去吧!”

这个声音疲惫不堪,却带着仅剩的那点点希望,那么缥缈脆弱,却又不可思议的坚定强大,像是一个咒语,经久不去,久久回荡在这片染血的土地上。

“这可真是个,很好的愿望啊。”男人带着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降谷的面前。

他穿着大魔法师才能穿的白色长袍,手中拿着宛如黑夜的法杖,面对着千军万马,依旧笑意满满。那昂扬的战意环绕着他,凛冽而不可侵犯,让他宛如一个骄傲的神袛。可这神袛长长的柔软发尾拂过了降谷的脸庞。

男人大声笑着,声音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响起:“这个愿望,我接受了!”

“Ertä tuomiopäivä.(审判日)”男人高举着法杖,念出咒语。

浓烟覆盖的天空被刺目的黑红色光芒撕裂——诸神审判,天火降临。

巨大的黑红色火焰从天而降,只是眨眼间就吞噬了敌军,放眼望去,一片汪洋火海,又有无数无数绝望的惨叫蒸腾在火焰燃烧的声音里。大地悲鸣着撕裂,巨大的沟壑像是漆黑的怪兽吞噬了奔走而逃的敌人,嚎哭的声音堕入了黑暗。异教者诅咒着突然降临的魔鬼,而恶毒的声音在落雷的轰鸣声中归于沉寂,连尾音也一并淹没在巨大的雷鸣声里。

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屠杀,一场断罪,一次天罚。

男人对于城外即便渐渐远去也依旧嘈杂不已的声音充耳不闻,他转过身,蹲在降谷面前,扬着眉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降谷愣在原地,一时忘记了回答。男人笑着抱起他,一步一步走下了几近倾颓的城墙。一片涂炭中,所有的子民高声呼喊着万岁,感激涕零神明的显灵。

降谷黑蓝色的眼睛径直的望向男人鎏金色的眸子,眼泪这个时候才无法克制的决堤,他拽住男人的垂在胸口的鬓发,固执的发问:“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

男人没有停下,没有理会周遭的声音,没有理会孩童的抽噎声,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只是淡然又冷漠的穿过人群。

男人突然顿住了脚步,看向远处的祭坛,目光渺远,降谷随着男人的目光望去,却听见了轻柔却又残忍的回答:“不管之前你们多么绝望的呼唤奇迹,都不足以让我睁开眼睛。”

降谷并不明白这个回答的含义。

而就在那一刻,降谷还有城中所有人都看见了,在那洁白祭坛的顶端,另一个神迹显现——金色的光芒照耀着王城,耀目得如同太阳,而有什么隐隐浮现在光芒中。一股强大的,却难以形容的魔力自那光芒中心,波纹般的扩散而去,最后散为光斑,落成了细碎的金雪。而抱着降谷的男人,浑身都微微透出了光芒,一样也是柔和的,夺目的金色,降谷却觉得这时候的这个男人,骨子里透出了不同于这光芒的冰冷。

人们纷纷双膝下跪,虔诚的深深叩首。尊贵的国王扶正了自己的冠冕,半跪在男人的面前,抑制着狂喜的颤抖,小心翼翼的藏起惶恐,维持着贵族的矜持,恭迎传说的降临。

而传说中的守护者,挂着怡然自得的笑意,注视着那渐渐堙没的光芒,轻声说道:“又要……开始了啊。”

 

“我推测,圣杯的显现是因为人们愿望的实现。但是御幸前辈与圣杯相互呼应的魔力是千真万确的。如果御幸前辈是被圣杯,被神明选中的人类,那他的长寿,强大都可以由此解释。可是,如果他当真被圣杯选中,那如今他又为什么会参与圣杯战争?圣杯难道从一开始不就是他的吗?”降谷皱着眉提出问题。

“不……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结城不可置信,“圣杯是神留给人类的东西,它只能借由人类的愿望产生力量,并没有自己的意识,而且没有人类拥有足以操纵它的力量,所以圣杯是不可能认主的!”

“那御幸前辈和圣杯究竟是什么关系?”降谷挑起了眉毛,“我曾经见过的,那金色的光芒守护着御幸前辈——”

 

归来的守护者并不常出现在民众的面前,除了偶尔登上祭坛为国民祝祷外,几乎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的守护者。

御幸除了不得不出面的场合外,总喜欢一个人在那座装饰华丽却空无一物的宫殿里,安安静静的沉思冥想,或是和一个黑影说话。即便后来他又捡了一个吵闹的不得了的徒弟,一个叫做泽村荣纯的笨蛋,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降谷和泽村也问过那个黑影是什么人,御幸只说那个黑影是他的熟人。降谷从没见过这个人的真正的样子,不知这个人的名姓,连这个人的声音也不曾听过。

不,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听过那个人的声音。

那是在多年之后,神显之地陨落的日子,那是一个噩梦般的日子,满是痛苦的日子。

 

那一天,降谷,泽村还有奥村原本已踏上了一次的新的远征——与实力不俗的邻国争夺水源地。奥村已经成功的占领了高地,准备在一刻钟后发起攻击,然而十万火急的传令官却带来了守护者叛变,王城内乱的消息。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泽村荣纯满脸的惊愕。

传令官深深的垂下头,他满身的血污,汗如雨下:“守护者今天一早就被召入了王宫,但之后不久犯上作乱,杀害了国王,并将王宫付之一炬。”

“不!我不相信!”泽村荣纯咆哮出声。

然而奥村只是冷冷的反问道:“那奴隶和剩下的贵族呢?”

“守护者似乎早有预谋,王宫起火的一瞬间,奴隶立刻开始了暴动,护卫队勉强带着王子和王后逃出王宫。”

奥村锁紧了眉头,展开地图:“他现在应该并不在意什么王子……传令官听令:你带两百轻骑赶回王城,沿小路,直接绕到西门,王后他们应该正躲在下水道,你从那里潜入接应,另外同时在王城内部散布废除奴隶制和守护者魔力失控的消息。后续我们会来处理……等等!你们打算去哪里!”这句话是对着打算离开的降谷和泽村说的。

泽村荣纯红着眼睛,出离的愤怒:“去哪里?当然是回王城!你不用回去了!”泽村指着传令官吼道,“我不相信御幸会做这样的事情!”降谷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也传递着同样的含义。

“别胡闹了!你们走了之后,这个战场要怎么办?我们最强的两个魔法师临阵脱身,只会让军队人心涣散!而且你现在回去做什么?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回去送死吗?”奥村冷着脸拔高了音量。

降谷的眸子深处杀意四起:“所以你已经舍弃王城了吗?”

在奥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时候,降谷继续说道:“我初到王城的时候,就许过愿,我要守住那里,我要活下去。实现这个愿望的是御幸前辈,这一点不管过多久都不会改变。”这个声音无言的诉说着信任,“我们离开虽然战力有所缺损,但是,如果赢下了这一战,王城却不在了,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现在后撤支援的话,我们很容易被敌军追上,到时候舍弃了地理优势的我们只会陷入一场死斗罢了!”

“所以你留下,我和他回去。”泽村荣纯咬牙回应,“现在不能退,退了就是白白送死,但王城那边绝不能拖延,由我和降谷回去支援。”

奥村湖绿色的眼睛一瞬间沉寂的像一潭死水:

“你,就这么急着回去?”

“是。”

“哪怕满是危险?”

“是。”

“哪怕御幸一也会杀了你?”

这个问题让泽村荣纯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满是朝气,温暖的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他不会的。”他笃定的,满是信任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重复道:“他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

说完这句话,泽村荣纯和降谷晓转身离去,未曾回头。

 

传送魔法*把两人带回了王城,而眼前的一切让二人遍体生寒。

整座城,都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满街的残肢断臂,散发出腐烂的恶臭,溅满了墙壁的鲜血已经慢慢开始发黑。一路上有不少平民和奴隶的尸体,就连几岁的孩童也蜷缩在角落没有了呼吸。不过降谷注意到,街区里罕有王城守备军的遗体。

安静,太安静了,似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或者该说被死亡所吞噬了。

那股强大的,冰冷却炽热的魔力弥漫在整个王城上,宛若馥郁的熏香窒息且消散不去。泽村荣纯颤抖着,向着魔力的中心飞奔而去,降谷也顾不上其他,紧跟在他身侧。

泽村荣纯现在只能拼命的跑向王宫,跑向那股魔力的中心——那个中心,御幸一也就在那里。

远远就能看见仍旧燃烧着的王宫,空气里已经有尸体燃烧后的焦臭味。两人冲过宫城,通往正殿的广场上到处都是守备军的尸体,鲜血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诡谲的艳丽,而御幸一也背对着他们孑然站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中,他仰头望着燃烧着的天空,手中拎着国王的头颅,那顶总是端端正正戴在头顶的冠冕歪斜着挂在国王头上,而国王的表情凝固在了一个异常扭曲的样子,让人胆寒的想着他死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泽村不解的看向那个男人,他有很多话想问他,然而仅仅只是遏制流泪的冲动他就已经竭尽全力了。降谷望着这屠戮后的景象,望着那个孤零零的背影,恍然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那个面对着千军万马却笑得恣意的男人。

御幸慢慢的转过身,轻轻的笑着:“别靠近了。”

“御幸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降谷声音干涩。

御幸笑出了声,用往常开反省会时惯用的调笑的口气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们质疑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

泽村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他的声音却超乎寻常的冷静:“我不信。”

御幸一也嬉闹般扬手把手中的头颅扔向二人,王冠砸在了地上,在火焰燃烧的声音中沉重无比,而那颗往日里总是带着威严表情的头,落在了地上,咕噜滚在了降谷的脚边。

御幸一也用异常淡然的口吻重复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

眼前这个御幸一也,脸上的笑容同往常别无二致,但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似乎内里有什么马上就要崩坏了一样。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他们?”降谷罕有的激动的嚷道,“御幸前辈你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如果你真的想要杀光他们,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必要来救我们啊!你到底为了什么?”

泽村没有等御幸一也的回答,他擦干了眼泪,向着御幸伸出手。他在一片火光里,一片惨烈的血色里,坚定不移的向着那个满身血污的男人伸出了手:“御幸一也,你可以相信我的,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你毁的,断罪的刑台我也会和你一起去的。”

御幸一也几乎是被那坦然而直率的话语刺痛了,他瑟缩着退后了两步,捂住了脸,大笑出声,爽朗的,不带杂质的笑声,他似乎从未这么放肆的笑过,笑得酣畅却笑得撕心裂肺。那一刻,曾经那个恣意的御幸一也带着一身的疲惫不堪,满是伤痛的笑着问:“就算我真的满手鲜血,你还是说你相信我?就算我真的罪无可赦,你还是要陪在我身边,哪怕和我一同赴死也心甘情愿?你是不是傻啊?没有我,你也是能大放异彩的魔法师了啊?你值得吗?”

“值得的。”又是那样坚定的,直率的回答,坦然,真诚又不容猜忌的真心赤裸裸的被捧在了御幸一也的面前,“我追着你的背影来到了这里,然后我学习到了前所未见的魔法,遇见了很多很多的同伴,找到了一个很棒的对手,也树立了一个很遥远但是一定会实现的目标。不管我遇见多少困难,你一直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是你带着我,我才能拥有这么多东西……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感谢你!所以!”泽村挺直了脊背,坚定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御幸,“所以,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希望你依靠我,我希望你一直陪着我,我也希望,你能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坚定伸出的那只手不容拒绝的握住了御幸满是血污的手,“跟我走吧,不管是接受审判还是赎罪还是赴死,我都不会丢下你的!”金棕色的眼睛,倒映在金色的眼睛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御幸一也的眼里满是那个人的模样,然后少有的,他温柔的笑了起来,笑意淌进了眼底,让那抹鎏金色前所未有的夺目生辉。

“这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一个命令了。”御幸笑着,又无奈的皱起了眉。这个表情一瞬让降谷有些怀念,“带他们走。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还来得及。”这样说着的他,微微弯起了嘴角,耷拉着眉毛笑起来的样子和最初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泽村脚下的黑影窜出,他咆哮着,像是头发怒的野兽,“御幸一也!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御幸一也摇了摇头,只是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黑衣人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至始至终都没有前进半步。

御幸不容分说强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猛然退后了几步,在泽村满脸不解的神情里,眸光温柔,满足又幸福的叹息到:

“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话音刚落,异变陡然降临。御幸的正上方,天空像是被撕裂一般,一道漆黑的裂口倏然打开,巨大的黑影以御幸为界限笼罩着他身后的整座王宫,而自他体内,金色的光芒慢慢浮现。

天空的裂口下,有黑色的触手扭曲着攀附在了御幸的腿上。御幸一也脸上的笑意仍旧是淡淡的,体内的光芒缓缓地包裹上来,似乎想要驱散这黑色的触手,那光芒散发的魔力和降谷十二岁所见证的神迹分毫不差。

圣杯在保护他。

尽管这样,御幸的身体仍旧一点一点被漆黑所淹没,那些黑色的触手,像是漆黑的水,漆黑的泥沼,从御幸的脚下,身后,任何黑色的地方无孔不入的蔓延上来。

降谷泽村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脚下瞬时一空,二人像是猛然落入了水中一样没入了自己影子。

御幸一也在被那黑色包裹的最后一刻,大声喊道:

“这一次,就不要再追上来了!”

“御幸一也!!!”

黑衣人操纵着影子转身飞速的离开了。而泽村和降谷声嘶力竭的呼唤声,在呼啸的风中变得支离破碎,不知道飘散到了哪里。

 

快得像是几次眨眼的时间里,黑衣人已经把两人带出了王城,在泽村或是降谷质问他之前,天际传来巨响——天空中的裂缝涌出了黑色的黏腻的团块。这些巨大的团块蠕动着落在地上发出了轰鸣声,然后像某种黏腻的液体一样,汹涌的四散蔓延,可这些液体却似乎突然被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似的,在王城的中心涨潮般迅速聚集起来,倏然间,金色的光芒在那黑色的潮水中轰然炸开,金色与黑色交杂着相互抵消,还未落地就已经消失干净了。狰狞撕裂的天空一瞬间恢复成了原样,先前的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然而,那黑色侵袭过的地方,一切都荡然无存了,巨大的深坑像是某种怪物的嘴,狞笑着嘲讽这一切。

“御幸呢?御幸一也呢?”泽村一把拽住了黑衣人的领口几近崩溃的质问。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捏住了泽村荣纯的手腕轻巧的一扭便脱开了泽村的掌控,眨眼间他扭着泽村的手臂绕到了他的身后,一脚踹向膝弯,失去平衡的泽村就被他反剪着一只手死死地按在地上。

黑衣人冷漠又愤怒的声音听上去很是难过:“要想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找吧。”

泽村感到那股钳制的力量消失,黑衣人已经灵敏地后跳躲过降谷的拦截,跃入暗黑中不见了身影。

而在这一切之后,王城覆灭,奥村战败被俘。邻国摆出了招安的姿态,将那时正迷茫的降谷与茫然无措的泽村拉到了自己的阵营。而他们的故国,那个曾经显赫一时的Ukko被瓜分了土地,再也不复往日的荣光。

人们翻开了新的篇章,渐渐遗忘过去的荣耀与伤痛,赞颂新的神明。

 

“在那之后我和泽村曾回到王城,看能不能找到……但是那里就像是凭空被挖走了一样,什么都没有剩下。”讲到这里,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善言辞的降谷故事讲得并不顺畅,但是,荣纯似乎看见了,在燃烧的废墟中,御幸一个人一点点被那巨大的黑暗吞噬。

心脏似乎被握住,连呼吸都会发痛。

“所以凭你所见的,你就推测圣杯是在保护御幸一也?”奥村冷笑到,“或许,圣杯并不是在保护他,而是要脱离他呢?”

降谷冷下了眸子,而结城紧锁了眉头打断了他们:“你说得那个黑色的团块,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清楚吗?”

降谷摇了摇头:“泽村从御幸前辈留下的资料里查出,那个或许是最原始的魔物,但具体的我们都不清楚。”

“那些资料呢?你还有吗?”结城看向荣纯,满脸严肃。

降谷补充道:“御幸前辈曾建过一个压缩空间,那里面似乎能找到相关的记载。泽村继承了这个空间,但这个空间是以血脉作为界限,所以我一直都没能进去过。里面储存了相当庞大的资料与文献,泽村就是在那里找到了答案。但他说详细的东西藏在这个空间的深处,他也没有找到。而且他似乎确认,御幸前辈并没有死在那场灾难里,所以他的后半生一直都在寻找御幸前辈的踪迹。”

荣纯的声音发颤:“那他找到了吗?”

降谷摇了摇头,“他到死也没有找到。”

结城上前一步,万分郑重的询问道:“那个空间,还在吗?”奥村挡在了荣纯面前,戒备的按住了剑柄。结城意识到了自己的逾越,微微后退,“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请你务必考虑查阅一下与那个黑团相关的资料。”

荣纯犹豫了一下,奥村插话到:“那作为交换,你是否愿意与我们结盟?”结城挑眉,奥村继续说道,“作为传说中最后的龙骑士,我并不希望一开始就与你交手,这样的局面很容易让别的主从坐收渔利。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在这个暂时的结盟中,我们能统一战线,优先对战其他的主从。”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想优先孤立御幸吧?先让御幸成为众矢之的才是你的目标吧。”结城直言。

枪打出头鸟从不是说笑,御幸一也的登场抢眼得近乎张扬。

奥村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呢?”

“既然要结盟,我希望能与你们二位结盟。”结城指了指春市和荣纯,“你们同时都有与御幸相关的信息,只要能准确的提供这些信息,我可以保证优先对付另外的主从,意下如何?”

春市与荣纯略略一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而此时已是日出。

 

“太阳出来了啊,想来你家的弟弟君他们该谈的都已经谈完了吧。”御幸一也对着天际的一抹红霞举了举酒盅,“仓持你也该回去复命了。”

“用不着你啰嗦。”仓持豪气的灌下。

“结盟的事我自然是同意的。为表诚意,你回去记得告诉小凑亮介一件事就好。”御幸抬手为他再满上。

“什么?”仓持撇了撇嘴。

“伊佐敷纯是圣庭的人。”御幸抿嘴笑了笑。

仓持一愣,旋即笑了:“你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这么清楚啊?”

御幸歪了歪头,满不在意的说到:“这有什么要紧?而且,你只需要遵从你的本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自由自在,不正是你一直追求的东西吗?”

“呵,反正,我不管做什么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吧?”不无嘲讽的嗤笑。

“怎么可能。就算是一朵花,我尚且说不准她什么时候会打下第一个骨朵,又怎么可能事事皆在掌控呢?一个人,再怎么算也不会算无遗策的。你就别去想这一切是不是我算计的了,顺心而动吧。”

“你能这么说倒真是让我意外啊。”仓持有些感慨,声音愉悦,“那你呢?”

“不过是凭心而行,后果自负了。而剩下的……不如去相信吧,相信所有人做出的选择都不会让自己后悔吧。”

御幸对着初升的太阳再次举杯,仓持也笑着举起酒盅:

“敬过往。”

“敬现今。”

“敬未来。”

“不如说,敬希望吧。”仓持挑眉纠正道。御幸哈哈的笑着:“这么感性可真不像你啊。”而这一次,仓持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对着御幸举了举杯:“愿夙愿得偿。”

御幸一也笑着饮尽杯中酒:“承你吉言。”

 

*因为实在是脑子不够用了,借用了芬兰语和芬兰神话自打脸不说话_(:з)∠)_。Ukko:乌戈,芬兰神话中的天空之神

*关于降谷十二岁的那个战争。小降谷:糟了要团灭了。御幸:闪开!我要开大了!

*传送魔法:需要预先在传送的起点和终点预设魔法传送装置,一方装置毁坏就无法传送。普通的传送魔法只能完成五人以下的传送,单次传送最远距离不超过100公里,降谷他们这里传送了不止一次_(:з)∠)_。要想传送更多人或者更远的距离,需要非常强大的魔力驱动装置,但多数都无法负荷这过于强大的魔力所以无法实现。你问御幸一也能不能传?他倒是能传送一大堆死物,活物会受不了空间跳跃过程中魔力产生的巨大压迫,会死人的,不开玩笑,我很严肃的。

*检查过后似乎可能也许没有错别字了……吧?_(:з)∠)_

*写到现在,各种flag高扬呢_(:з)∠)_

*放飞的不是美雪,是我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