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脑洞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剑道】司命 章四

这次更好长……好虐_(:з」∠)_

二少开始动心了吧动心了吧

文笔实在有限,总觉得叶疏狂那个故事和安道长之后说的话没有好好表达好……伐开心要抱抱……

堂前大大看我看我!我更了哟更了哟~~~【邀功脸

之后的剧情……有个大纲……

但愿我有坑品哈哈哈………………


章四

在以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十多年前,临近巴陵的地方有个村子。人不多,几十口,不过十户。

本是安静的村子,却遭了天灾,河里涨了大水,次年便遭了旱,又闹了蝗。一村的人本指望着那些薄田过活,遇着了天灾也是无法可想了。收租的催得紧,一群人被逼得急了便打算去抢些东西度日。

然后呢?

安平生闭上眼,缓缓沉入水底。

 

屋外,叶牧之刚差人在庭院布下酒食就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叶疏狂推着一个男人,缓行而来。轮椅上的男子手中执了灯,暖黄色的光映得男子清俊的面容有些模糊的柔情。

“疏狂叔叔,顾城叔叔,久见了。”叶牧之微微笑了招呼道。

“久见了。”叶疏狂回到,轮椅上的男子向叶牧之笑笑算作招呼。

叶疏狂算是叶牧之远房的叔叔,叶牧之和他还算亲近,但关于他的事情也只是模糊的听说了些——

叶疏狂曾经任职在浩气盟,刚闯出名头的时候,江湖人也送了他狂剑的称呼。

叶疏狂带着浊世佳公子的作态,却有一把狂徒的剑,凌厉霸道,狂妄不可一世。后来他败给了一个人,似乎是叫做顾城。

两人以武会友,惺惺相惜,互引以为知己。本是很难得的缘分,可却又越了矩,俩人尽私下结了情。叶疏狂的父母拗不过独子的恳求,终是答应了。可或许真真是天意弄人,叶疏狂带着这消息兴冲冲赶去南屏,却只得到了顾城坠崖身亡尸骨无存的消息。

然后,他离开了浩气盟,一直找,不停的找,似乎在给自己一个借口一样的,走了很多很多的地方,走了很多很多年。

很久之后,他带着双腿残废武功尽失的顾城回来了,在虎跑山庄觅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彻底的过上了不问世事的日子。

“难得到这边来,叔叔可是有事?”叶牧之笑问,却也暗自揣测起,叶疏狂来这里是否与房中沐浴的人有所关系。

叶疏狂扬眉一笑,这一笑有些说不明的沧桑感:“牧之啊,我今天跟你说说我曾经遇见的一个人。那是三年前,在我找到阿城之前。

当时我走到了幽州(北京),入了冬的幽州冷到了骨子里。我受了伤,许久不曾进过食,又冷又饿又疲惫不堪。

我那个时候是想死的。我找了太久了,却一点希望都不曾看到,我想,或许死了,我就能见着阿城了。

可我被一个白发的小道长救了。小道长把我带去了医馆,然后在那里照顾我直到我康复。他什么都不曾说,亦什么都不曾问过。

元宵节的时候,我向他告辞,他这时却说陪他逛完这场灯会便算作谢礼了。当晚,我见着了他的师父和他的大哥。

他的大哥是叶敬,纵是我早已和浩气盟撇清了关系,我也还是认得叶敬的。然后我便明白他的师父是安若素了。

他和我走在一路,他的师父和大哥牵着手,十分亲近。间或叶敬歪着头,微微弯下身,凑到安若素的耳边悄悄的说些什么,安若素或者淡淡的应声,或是浅浅的笑。我没来由的觉得,那就是我和顾城。

后来我们被人流冲散了,我一个人站在河边考虑要不干脆跳下去的时候,那个小道长提着一盏灯从桥上走过来。

小道长在我面前,仰着头异常认真的对我说,就算那个人真的成了归人,你如此也确实辜负了那个人的情意。

我当时只觉得诧异万分。小道长的眸子亮极了,又通透的很,对着那双眼睛,我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我说我狂剑,定是要去找的,找到死为止!这天下就算再大,我叶疏狂定是一寸寸找过去,一厘厘走遍,至死方休。

那小道长听我说完,只是将手中的灯给了我。小道长说‘天光将现,夜色自然也最是深重,这灯就先借给你,来日再还吧。’话毕转身便走了。蓦地,小道长转过身说,沿着这条河一直走,应是赶得上天光乍破的一刻。

我其实也没有多想,不过想去看看天光乍破。我提着那盏灯,一直沿着河走,不知不觉已有雪簌簌的落着,我想着就算天明了怕也不过仍旧会落雪吧。可等到灯渐渐熄灭的时候,天光乍破,一瞬间雪霁天明,而我的阿城,就在那里,一身落雪。”

叶疏狂的故事讲完了,而叶牧之却一时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安平生推门而出,之前一身褴褛的纯阳子弟,现如今绾发束腰,一袭白衣,再加上安平生生得秀骨清像,风神卓然,当真可说的上是仙人之姿。

安平生并没有在意叶牧之一瞬不瞬的目光。他只是难得的眼底有了些暖意,接过了顾城手里的灯。

叶牧之这才注意到灯上的字,那字颇有些清隽只可惜悲戚了些


孤灯一盏候归人。

孤身一人,等候着早已故去的人,不知是怎样的孤独悲苦。

 

安平生执着灯,声音极轻又极安稳:“今后不会再见了,万望二位珍重。”

叶疏狂闻言笑了笑,双手抱拳,对着这不及弱冠的小道长深深地拜了下去。顾城看着他的爱人,笑着咽下了所有的酸楚。

那二人渐渐离去,安平生将灯放在一边,坐在石桌前,看着叶牧之欲言又止的模样,颇通情达理的说:“叶少侠有话大可直说。”

叶牧之摸了摸鼻尖,有些赧然的样子,“我这是第一次听见这般……离奇的事情。这到底是?”

“叶少侠若是信,便当那是在下有幸一窥天命,若是不信,就当是偶然。仅此而已,无需多想。”安平生自顾自的满上了自己的酒杯。

“今天这样一来,我怕是有些相信命了。”叶牧之笑着对着安平生举了杯,“只是不敢想,若是叔叔他不曾遇见你,或是不曾按你说的做,不知道今日又会如何。”

“叶少侠这样说不免杞人忧天了。”

“此话怎讲?”

“叶疏狂遇上我就像遇上顾城一样,顾城是他命数中的情,而我是他命中的变数。老实说,我听叶敬大哥偶然提及叶疏狂的境遇与他相似,便为他算了卦。我是算出了他有变数,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就是他的变数。他们两人,命中注定了,是会在一起的。”安平生说到这里,提灯走上了小径。

同样是暖黄的光,映在顾城脸上显得柔情,而映着安平生,叶牧之只能想到一个词——如沐华光。

那人的样子很是平静美好,可他的眼睛那么亮,熠熠生辉,通透明净。

不带怜悯,平静而坚韧的注视着这世间的万物苍生。


若真有谪仙,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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