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脑洞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剑道】司命 章五

卧槽啊开课忙成狗啊…………不幸胡_(:з」∠)_
我来更文了!我一直都没忘记这坑!真的!看我正直脸!!!(* ̄(エ) ̄) 

我的每一章没有字数限制,或长或短的哈,反正我就是个随便的人不服来咬我呀~

这次大概就是男主角要谈恋爱了!先去问家长了!哈哈哈!【我够……

叶英大美人好难写……另外,虽说他长得年轻,但设定我是按资料的生于705写的,所以叶英也有47了,老气横秋很正常【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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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夜色深沉,安平生执着灯与叶牧之并排走着。

冬夜的杭州,到底也冷得透彻。虽没有落雪,那冷意仍旧是钻进衣料的缝隙,一点点把温度吞了个干净。

安平生手中那柄灯依旧是软软的暖黄色,随着他的步子,微微的晃悠。


“不知道长打算在山庄逗留几日?”叶牧之盯着那晃悠悠的一点光不经意间问道。

“埋了剑便动身。”安平生淡淡的回应道。

“道长走之前不去看看叔叔他们吗?”叶牧之笑问。

“不必,我与他们,本就缘尽于此。”安平生手上的灯微微闪烁了下。

“道长,既然如此,可否在走之前为在下算一卦?”叶牧之捉住了他的手腕,笑的露出一口好牙。

“不知叶少侠想算什么?”安平生暗暗使力,却发现抽不出自己的手。

“到时候道长你就知道了。不过今夜风清月白,正宜一醉。道长不再喝点?不过,若道长不胜酒力,倒是在下唐突了。”


今晚没有月亮……

安平生看着那双笑意满满的眸子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酒太淡,”安平生挑起了下巴,晶亮晶亮的眼睛带点点促狭的笑意,“若是有那塞北的好酒,我便同你一醉。”

“道长既如此说了,牧之自当应下。”微微眯缝的眼睛显得有些狡猾。

怎么话到他嘴里就变成了我邀他一醉呢?安平生抿着唇,眨了眨眼,心底倒有点忿忿。

    

漆黑的夜,有几缕凉幽幽的梅香,一点明晃晃的光。叶牧之拉着安平生,慢悠悠的走过曲曲折折的小径。

见了面没有多久,却似乎总被他牵着鼻子走。安平生看着被拉住的地方,有些无奈的想着。

 

叶牧之带着安平生在后庭一株桂树下挖出了两坛子酒。

“曾和家父押运军械到昆仑,龙门的老板娘很是大方的给了不少酒。不过,现在也就剩这两坛了。今天我是沾了道长的光。”叶牧之说着拍开了封坛,在四溢的酒香里,笑弯了唇角。

“叶少侠说笑了,本就是某有幸一饱口福。”安平生像是只幼猫一样,微微嗅嗅香气,抿着嘴,带出一点开心的样子。

“说来还不曾好好请教道长名姓。”叶牧之倒了酒席地而坐。

安平生跟着,端正的跪坐了下来。“倒是某失了礼数。某安平生,纯阳静虚一脉弟子,师承安若素。某在这里先干为敬,算作赔礼了。”
    “道长可有表字?另外,我常听人说修道之人通常是看不出年岁的,也不知道长贵庚。”

“少侠说笑了,某这一头白发确实招人误会。某生在天宝二十四年,今年入秋后满了十六。”

“那倒是我长道长两岁啊。我表字朔风,永宁。”叶牧之干了一口酒,笑着点点安平生腰上一块小小的挂坠。

 

那是叶敬大哥做给自己的腰坠,雕了松鹤的银璧,刻了姓名表字。背面本应是望君平安,只可惜,最后那个安字只落了一笔,便没了后续。

安平生握住了那块银璧,眼睛的光一下子变得柔软,像是化骨的水,掩不住的柔和:“这字取得女气,少侠见笑了。”

“永世安宁,是很好的意思。”叶牧之收了笑意,语调却非常温柔,“而且那块腰坠极尽心思。尊师和叶敬前辈是真心祈祷上苍,护你一世平安的。”

“他们总是如此,深怕我会同他们一道去了,白白操了不少闲心。”安平生掩着嘴,笑出了声。

许是提及了师父和大哥,或者单单是喝了酒的缘故。安平生的眉目松动了不少,笑意也明显了。

叶牧之却因为他的话一愣:“安前辈他们怕你一道去了……是什么意思?”

安平生眯着眼睛笑了笑,答非所问:“师父和大哥泉下有知,看我如今如此应该能安心的吧。”

两人之后随意说说见闻,夜深了,便稽首散去。

 

“弟子来迟,望师父恕罪。”叶牧之恭恭敬敬的单膝跪下。院中鹤发的长者静静的坐在枯树下。


他的师父目不能视,却能明白很多东西,比如剑,比如人。


“朔风,今日晌午后,叶礼来过了。”叶英谈起此事,口气颇淡,“我已久不问这些杂事了,若再遇见了,叶礼是你的前辈,亦是同宗,不要伤了和气。”

“是,弟子谨遵师命。”叶牧之嘴上答得痛快,心里也已有了三分计较。

“你这孩子心思多,好在倒还算个君子。”叶英对着自己的小徒弟,口气无奈又欣慰,“好了,说说吧。”

“师父是要弟子说什么?”叶牧之揣着明白充糊涂。

“都抱着人回庄了,还指望庄里半点消息也无?”叶英用着教训的口气,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叶牧之顿了顿,恭谨的席地而坐,语调难得沉郁“……师父,这世上可真有人,能窥破这天命?”

“……天命无常,寻常人又怎能窥破呢?若真有人能知晓命数的一星半点,为师也不知是福是祸了。”

叶英极轻的的叹了口气:“想当初,神算赵家何等声名远扬啊,可到底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人们都言是他们一语成谶,招致仇家报应,可若是天命术数一说的话,又何曾知,是否是因为泄露了天机而致灾祸?”

叶牧之一霎无言。

 “我等区区之身,不曾想过什么天命,所求的或是功成名就,或是快意恩仇,亦或是合家安康,虽有不同却终究也不过如此罢了。可若是能一窥天命的纯阳仙长,所求的,怕是得证大道了。”

“师父的意思弟子省得……可他的道,我想,并非天道,而是人道。”叶牧之直视着师父的背影,目光灼灼,“弟子现今所为在师父看来或不过一时玩闹,弟子也绝不敢就此断言自己心意。可弟子细细看过他那双眼睛后,总是觉得,遇上他,或许也是弟子天命的一部分。”

“罢了……你素来心下都是有计较的,为师也不欲多说什么。可是你也要知道,你若想学叶敬,他却不一定会是安若素。”叶英话到最后,已然带上了凛然之气。

“弟子绝不曾妄想!弟子所求不过是,我与他,不会是道长而歧。”叶牧之话毕竟然重重叩首。

叶英听罢,笑笑摇头:“你心下都有了计较,还和为师说这些,想来就是想征得我一句随你吧。你这孩子啊……自己要怎么走,哪又容得别人置喙,若以后有外人说三道四,随意打发便是了,我藏剑之人自是我藏剑山庄说了算的。你且顾好自己。”

“谢谢师父,弟子谨遵师命。”


叶牧之冲着自己的师父深深地,三次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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