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脑洞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剑道】司命 章六

我终于……来更新了……………………

我错了………………打我吧………………不要打脸……………………

_(:з」∠)_

堂前大大的更新就是我更新的方向

拖延病治不好了怎么办……

这一章,关于叶礼的。父子有时候是很形容的。血浓于水,真正放的下人,真的很少。



章六

叶牧之差了下人在屋里点了安神静气的香,数月来奔波加上的搏命的疲倦,让安平生难得好眠,一睁眼竟已临近晌午。

匆匆穿衣起床,正要洗漱时,下人恭敬的在门外喊道:“道长已经起身了吧,少爷吩咐小的伺候。”

“劳烦叶少侠挂心,咳,某可自行打理。”安平生一时觉得尴尬,面上一红。

“下去吧。”话音刚落,叶牧之端着铜盆,胳膊上搭着毛巾推门而入,“平生,剑冢那边已经知会过了,午饭过后,我便带你过去。哦,还有,昨夜看你疲累,就吩咐点了宁神香,现在看来,平生你是累坏了啊。”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摆好东西,还不忘笑得露出了一口好牙。

“叶少侠是主,某于此叨扰本已是麻烦至极了,少侠又何必亲躬?”安平生心下赧然,面上便更红了一分。

“平生这说的客气话。好了,我已经差人备了饭食,片刻便送到。吃过后便一道过去吧。”叶牧之拧了毛巾递给安平生。

安平生只得接下,心下却也泛起疑惑——这叶家少爷看起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怎会这般主动的侍候别人?

安平生刚刚收拾妥帖,便送来了两人份的饭菜,安平生只觉得古怪也仍和叶牧之在房中用毕了午饭。

 

“平生之前可曾到过杭州?”叶牧之拉着安平生的手,走得极慢。安平生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两把剑,冲他摇了摇头。

叶牧之笑眯了眼:“那到真是可惜。不过,这江南的风光只有苏杭最是有那韵味的,牧之倒是愿意带平生你四下看看。”

安平生歪着头看向他,他这番模样到真是不露防备,有一点少年人该有的天真,“少侠何必为在下如此劳心?”

叶牧之笑着揽上安平生的肩:“平生说好为在下算那一卦可还作数?”

安平生微皱起眉头:“某既是承了少侠的情,应了那一诺,自会做到。难道少侠以为某是背信之人?”

安平生的不满逗乐了叶牧之,叶牧之一脸好笑的表情,屈指敲了敲安平生的眉心:“我怎么会这么想?但是我可是听说,算卦也是讲那天时地利人和的,平生你可别告诉我今儿就是那所谓的‘良辰吉日’。”

安平生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说辞,竟一时语塞,片刻后只能说道:“若是要最适宜的日子定要等到立春之后了。现下刚进了年关,若要等到二月其不耽误了少侠?”

“怎会,只是怕平生你另有打算因这诺耽误了行程。若真是如此,日后有缘能与道长再见再来算这一卦便好。”叶牧之看着安平生,笑容不减,眼眸微垂,说出的语调不觉带了一丝丝的黯然。

安平生因他那一丝黯然而略有不忍,急忙说道:“叶少侠切莫挂心,某之后并未打算,埋剑过后某会去扬州找一个落脚处,之后随时静候少侠光临。”

他说得真挚恳切全然没有注意那叶家少爷生生忍住的笑容。

“那在下日后定会前去拜……”剩下那字还未出口,却被一声厉喝打断。

“纯阳小子!将剑放下!”叶礼身负轻重双剑,气势汹汹。

叶牧之放开了安平生,笑意满满的上前一步挡住了纯阳的小道长,一开口语气到仍旧还说得上客气:“前辈这是作何?安道长是晚生的上宾,昨夜已经将此事通秉了家师,家师也已吩咐晚生定要好好招待纯阳的客人,不可丢了我们山庄的脸面。”

叶礼微眯了眼:“看你恩师面上我自是不会为难,但那纯阳的道人必须将剑交来!”

安平生嗤笑道:“敢问叶前辈你拿了剑又要作何打算呢?!”

“小儿勿要多问!只管拿来!”叶礼的声音不知为何已然带了颤。

叶牧之已然悄悄的按住了剑柄,虽随身只带了轻剑,他仍自信足以控制局面。

 

安平生突然开了口,那声音悠长得带着苍凉的味道。

“我们离开纯阳宫的第一年,乞巧的时候到了成都。那里很热闹,比纯阳宫热闹很多。

师父那天一早出了门,留了我和大哥一道。近半夜的时候,师父还未回来。大哥带我坐上了客栈的屋顶等着看烟火。

我陪他喝酒,忍不住问他,出门在外了一年,念不念杭州,念不念藏剑,念不念他那叶家。

他喝着酒,笑着说:‘怎会不想呢?我生在杭州西子湖畔,师承藏剑无双门下,而给我带来这一切的,是那个与我恩断义绝的叶家。我不顾父命有违孝道,纵是被逐出家门剔除祖籍亦无所怨怼,可我心底到底是放不下的。’

我又问他后不后悔,为了一段或许会亟亟而终的感情,抛弃门楣,不顾父命,甚至是身败名裂无所翻身。

大哥他突然就不笑,眼神苍凉却又幸福,他说:‘我不后悔。我舍不得后悔。’

这个时候大哥突然又问了我一句:‘若素他放弃了多少你知道吗?’

我便同他数,不出三年师父会死,你也是。若留在华山,以师父的天资定会得证大道,想要同吕祖一般怕也不是不无可能。

大哥这个时候又笑了起来,笑得眯起眼睛:‘是啊,是啊,多少人想要的长命百岁,若素只要再不见我,留在华山就指日可待了。可他却傻傻的和我走这一遭尘世,坦然赴死。你说,我遇见了这么傻的人,我都后悔了,他呢?遇上了这么一个人,我如何舍得后悔?’

我就问他,所以叶家就可以不管不顾?

他叹了气,‘我叶敬一生所愧疚的只有我父母,所愧疚的绝非是有违父命与若素远走,而是未能侍奉二老左右让他们安享天伦之乐。我叶敬涉足江湖十余年,敢指天立誓无愧师门,无愧同袍,无愧天理公道。我尽我所能,忠我之职,不负我心,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既已如此,夫复何求?况且,就算父亲不认我,我叶敬仍旧是叶礼的儿子,日后若能为我家做些什么,叶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平生抱剑直视着叶礼,他用不咸不淡的语调,讲了一小段叶礼无从得知的过去,让叶礼握剑的手开始微微的发抖。

“前辈,大哥曾说,血脉亲情不是一句话便能隔断的。他……三年来一直很是惦念你们。他说过叶家百年声名不能毁在他手上,所以被逐出家门也是该然。他不曾怨亦不曾恨,他只是念着。我想让他在死后回家。他死了,这名声,这怨或者恨都该……放下了吧。毕竟,他一直都认您是他的父亲……昨日,那么多人的面前您不能认他,现在您一个人来接他了,您还是……认他的,对吗?”

那个叶牧之印象中强悍且恪礼的男人,这一刻居然无法忍耐般的,微微的啜泣了一声。

“可我不能给您。那么多人的面前,您没有认他,那现在您也拿不回去了。若您迎回了松涛,有心人的眼里,您这般不过辱没了您自己您叶家的声名。他们……只求生后一方安息之地。万望前辈成全。”


话毕,安平生转身而去,不曾回头。

怀中的两把剑,微微的颤了颤。

叶牧之依旧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过长长的山路,陪着他亲手去埋葬他的至亲。

 

 

武林外史

天宝十六年,剑冢势危。

狼牙大军直逼剑冢以夺其神兵利刃,一花甲老者,手执轻重双剑立于入口,与数十位藏剑高阶弟子死守不退。

数十人连战三天三夜直至力竭。老者于最后一刻引燃谷口炸药,炸毁入口,终得以阻止狼牙大军。

数十位藏剑弟子均殁于此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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