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脑洞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6)

这真的是……爆肝的一章啊……躺平_(:з」∠)_……恩,努力的交代了一部分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欢迎留言!上一章有好几个小伙伴一起唠嗑来着,开森!谢谢大家的留言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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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 谜团初现

教堂内的氛围可以说是相当诡异。先才还忙着对峙的Archer以一副相当熟稔的口气向戴着兜帽的servant打起了招呼:“哟!一也!没想到你也会加入这届的圣杯战争啊。看来这次,会是一场真正的战争啊。不过机会难得,我再问你一次——一也,你要不要归附我?”

白袍的魔法师摘下了兜帽,高束的马尾,圆片的金边眼镜,金色的眼睛,一张和御幸一也一模一样的脸。他似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抱歉了啊,鸣。不管你问几次,这个问题的回答都不会改变的。”

“嘛,也算是预料之中了。”成宫转身不再看他,“我也相信,你已经做好了与我一战的准备了,毕竟,你可从未让我失望啊。”声音满满都是笑意。

白袍的魔法师也笑着回应:“这是一定的,鸣。”

伊佐敷这个时候凶恶的打断了二人的叙旧,“喂喂喂,你们俩个人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啊!现在这场混乱究竟要怎么收场啊!”他瞟了一眼仍旧被魔法束缚住的降谷,“那个魔武士应该是狂战士吧(Berserker)你们这对主从打算怎么处理他?这里不管怎样可都是圣庭的辖区。”

戴着黑框眼镜的御主故意摆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连音调都略略有所上扬:“诶,虽然长得这么凶悍,而且他好歹是你的敌人啊,但你刚刚是在为那个Berserker求情吗?心肠很好嘛~”

这青年的说辞让伊佐敷一下红了脸,面相凶恶的青年一下子支吾了起来:“说!说什么傻话!这里可是中立区!我……我可不是!”

重铠的骑士笑着拍了拍伊佐敷的肩膀:“纯,这个夸奖你当之无愧的,就收下吧。”这下伊佐敷的脸不仅红了,已经开始发烫了:“哲!你说话好歹看看气氛啊!”

“哈哈哈哈,不管过去多久,哲桑你还是一样的天然啊!”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捧住肚子笑得开怀。

结城被这称呼吸引,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青年,而成宫一跃落在了青年的面前,仔细的端详着青年的脸:“说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和一也长得一模一样?”

黑框眼镜的青年愣了愣,不怀好意的发问:“鸣,别告诉我,你察觉不出来呀。”

几乎与影子融为一体的黑衣人嫌恶的质问道:“Caster,你把这个人类制成傀儡了是吗?”

“哦呀,这位黑漆漆的Assassin很敏锐呢!”白色长袍的从者在自己御主身后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个很不错的材料,本身具有的魔力可以说是相当的出色。可惜的是,要想作为我的御主还是不够格,我把他炼化成一个空壳,他既是我的身体,又是我的一部分,这样倒是不坏。”

结城哲也不赞同的皱眉:“御幸,这样不对。不管怎么说……”

“一个真正的魔法师是不该做出这样有损自己骄傲的事情,对吧。”魔法师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然而那双金色的眼睛不易察觉的闪过了一丝丝怀念的味道,“可是哲桑,骄傲在胜利面前,毫无价值。我对胜利抱有的贪欲,足够让我舍弃很多东西。”白袍的御幸一也随着这句话慢慢飘散成了金色的光斑,融进了那个与自己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青年身体里。

青年镜片后棕色的眼睛变成了流转的金色,他翘着嘴角,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我是御幸一也——第七位御主,也是第七位从者。在座的诸位,请多关照~”

“那么,你究竟有什么意图呢?”小凑亮介笑着问道,“虽说不知你究竟什么时候就藏在了那里,但你刻意挑在了局面失控的边缘时刻现身,然后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Berserker。关键是你毫不介意的暴露出自己的御主被你炼化的这一情报。你是在以自己非凡的力量在向我们这些御主发出‘如果不想变成第七位御主这样,就乖乖向圣杯起誓寻求保护’这样的警告吗?一旦我们畏惧你的力量选择保全自己,和你一起向圣杯发誓不会对其他的御主动手,那么既是御主又是从者的你,便有了绝对的主动权不是吗?”

“说得很好,而且要知道,你的……弟弟?”御幸一也指了指小凑春市,“魔法资质相当优秀嘛,会是一个不错的躯壳。”

亮介加深了和善的笑意,面色阴沉:“魔法界的大前辈,你可真是敢说啊。”

“其实,我还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他笑着看向了静止不动的降谷,黑色的狂气正慢慢抽离他的身体汇聚在一起,“说来也真是让人伤心,现在的魔法师素质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降谷并不是Berserker,是一个有些另类的Caster。狂化虽然表面能让他的力量得到增幅却并不能真正发挥他的特质,甚至会削弱他的能力,这也是他轻易被我禁锢的原因,而你们连这些都弄不清楚,就擅自使用了狂化的术式召唤。不过啊……”那团黑色的狂气彻底抽离了降谷的身体,凝成了一块黑色的结晶,御幸拿着这块黑色的结晶细细的打量着,“这还真是纯粹的狂气啊,没有暴怒或是别的情绪杂质,是单纯的狂气……你们小凑家,资源不错啊~♪”

“每次一听到一也你这么说,就觉得心情特别复杂呢。”成宫皱眉笑道,然后转身冲自己的御主喊道“喂,阿树,你去起誓。”

“诶?”多田野树愣了一下,却也乖乖的应下了,“啊,好的鸣桑。”

“如果一也你参与争夺,那第三条规则至少能保证我们不会因为御主的死亡提前出局吧。”成宫无奈的撇了撇嘴。

“言之有理。”结城哲也点头应和,“纯,你也同意吧。”

伊佐敷看着一脸严肃的哲也,也沉下眼点了点头。

“哈哈哈,你们这么配合我我是很高兴啦!”御幸一也笑着挠了挠头。

“亮桑,你和春市也……”Assassin的声音闷闷传来。

“不同意比较好哟~”御幸一也笑嘻嘻的打断,“这样的话……”话音未落,他已经闪身到了亮介的身后,“说不定我能找到更不错的资源啊!”

“亮桑!”地上的黑影化作利刃猛然刺向了御幸,但却快不过御幸的动作,这眨眼间他已回身面对着亮介,冰冷的光芒几乎就要没入亮介的胸口。但御幸脚下的黑影如蟒一般盘踞而上,死死缠住了他的身体。他轻笑间打了个响指,凭空出现的火球划着赤红的轨迹袭向了仓持。仓持潜进影子宛如游鱼一般,游走在黑暗中。“喂,大魔法师,这种攻击可是追不上我的!”御幸眸子里的金色微微闪烁:“真是惊人的速度。不过啊,拉开与护卫目标的距离真的好吗?”

亮介惊恐的回望向趁乱偷偷靠近降谷的春市。金色的符文盘结成了术式整个包裹住了他,他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耀眼的光芒便淹没了一切。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了教堂里:“春市!”

强光过后,亮介看见自己的弟弟颓然倒在了降谷的脚边。

归于沉寂的空气里,噼啪声细细碎碎的响起,火星不时的炸裂,诡异的灼热感弥漫在空气里,蒸腾着夜色的寒意,地面缓缓地裂开,滚烫的岩浆腐蚀着砖地嘶嘶作响,而地底下有什么东西的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让地面都在微微震颤,雷鸣般的轰鸣声正在由弱变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有什么强大而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御幸笑着看向了热浪中心的亮介。亮介脸上泰然的笑意已然彻底消失不见,狭长的眼睛里闪着猩红的光,杀意满溢。

而微弱的声音让这灼烧着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被降谷扶住的春市轻轻喊道:“哥哥……”只是这一声小小的呼唤让亮介脸上浮现出了几近狂喜的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御幸一也看得一清二楚。

“御幸……前辈……并没有杀意。请先不要动手。”拔出狂气后,降谷恢复了理智,他正急急的解释着,一边也小心翼翼的环护着自己的御主。

御幸满不在乎的任由黑影盘踞在身上,他笑着却满面寒霜:“怪不得啊。用你弟弟的躯壳作为容器,拿他精纯的魔力作为食粮喂食诅咒,慢慢就能养出这样的狂气了啊。”

“你知道这个诅咒?”亮介全然抛开了先才的剑拔弩张,竭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翻涌而上的希望,可他焦急而微颤的声线把他在御幸一也面前出卖的一干二净。他直视御幸的眼睛带着透出绝望的期盼。

“前辈,狂气会侵蚀他的灵魂,让他变成灵魂彻底狂化的怪物。”降谷黑蓝色的眼睛带着恳求。

被这样灼热的两道视线紧紧地盯着,御幸笑着,却不耐的皱了皱眉,“降谷,怎么,喜欢上狂化的滋味了?”

“不是的,前辈你误会了。”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我抑制不住那个东西……他也一直很努力的抑制我身上的狂气,他……嗯……并不想这样的。”

御幸绷着一脸我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降谷看着不相信的前辈越加着急,他支吾着想说些什么却又完全不知该从何解释。对着这样的降谷,御幸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罢了,反正这个诅咒勉强称得上有趣。”他这样说着,身上的黑影便缓缓退下。

御幸抬手开始描画术式,降谷黑蓝的眼睛亮了起来,顺从的带着亮介和仓持退到了一边警戒,而另外的几对主从并没有打扰的意思,在角落聚在了一起。

“一也叫你哲桑,你们也是认识的?”成宫兴致勃勃的提了问。

“认识,他是我的后辈,也是我的战友。”结城坦然承认道。

“我印象中没听他提起过呢。如果是他战友的话,我们俩或许也在战场上见过面!对吧真田!”黑发的枪兵笑着点了点头。

“你也参与了那场战争么。”结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肃穆而悠远的表情,让一直默默旁观的荣纯感觉莫名的熟悉,他听结城接着说道:“那我们曾经都是战友啊。”

然而这句话却让成宫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一也可是敌人啊?”真田俊平也露出错愕的神情。

结城听到这句话却瞬间露出几近憎恨的神情:“你是说,你背弃了人类吗?”

成宫挑起了眉冷冷的反驳到:“荒谬!王者从不会背弃自己的子民!”两股魔力默默展开了对峙,局面一瞬间又变得岌岌可危。

真田扬手打断:“你们能先等一下吗?王者大人,还有这位……Rider,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ider, 我先问你,你是否听说过王者降临?要知道,自从这位王者大人——成宫鸣——成为了传奇之后,这个故事就一直流传至今。”

“未曾。”结城认真的回答。

“也就是说,你的时代应该比我们的更加古老?”真田愕然得出了结论,“而那位传奇的大魔法师御幸一也曾经和你共同对敌?”说到这里,他与成宫对视了一眼,然后他右手抚上左胸,朗声说到“在下鹰之疾风,红枪的真田俊平。”“吾乃王中之王,成宫鸣。”成宫傲然一笑。

“最后的龙骑,结城哲也。”结城也将右手搭上左胸,庄严行礼。

成宫惊愕了一瞬之后,却又满是兴奋的笑出了声:“一也啊一也,你可总是让我惊喜不已啊。”真田震惊过后,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真是……这届圣杯战争究竟来了多少怪物啊?”

“哈哈!最后的龙骑,传奇的魔法师都是我胜利的基石,就算是我,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期待!”成宫那双萤蓝的眼睛就像是灼烧的蓝色火焰,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真田也笑道:“如是只注视着那些人,小心被老鹰啄瞎了双眼。”

“这个挑衅,可算不上高明啊。”成宫笑意危险。

结城的看着战意昂扬的Archer和Lancer, 宣言亦是信誓旦旦:“无论怎样,赌上骑士的荣耀,誓为我主带来胜利。”

“你们……都认识御幸一也?”荣纯从刚才起一直听着几人的谈话,终究还是按耐不住的出声提问。

黑发的Lancer和气的回应:“嗯,算不上熟悉就是了。以前也是战场上照面的关系,有幸和他交过手,那场战斗可是相当让人难忘。而这位王者大人,”说着指了指成宫,“倒是和御幸惊天动地的大打了一场。”回忆起过去,成宫也笑了起来,那张娃娃脸显得更加稚气:“要知道,那可是第一次有人能与我正面一战啊!不管面对怎样的劲敌,他永远都斗志昂扬,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对手。不过之后我招揽了他几次,他全都拒绝了!”他如此坦率的评价让结城也笑了起来:“确实如此,在战场上,不管是多么绝望的时刻,御幸从来都不会退缩。不过你为什么要问关于御幸的事情呢?”

“其实我是没落的泽村家的后人。我的先祖曾经追随过御幸一也学习,所以有些好奇啦!”荣纯挠着头傻笑,有些不自在的回应。

“泽村家?那个泽村荣纯的泽村家吗?”多田野诧异的发问。“阿树,你知道?”成宫看向多田野。“啊,是的。大概在鸣桑你们之后的四百多年吧,泽村荣纯还有降谷晓斩杀了最后的魔物,成为了最后的两位大魔法师。不过那个时候并没有御幸一也在世的确切记载。”

“御幸一也在Archer之后多存在了三百多年。”一直都兴致缺缺的奥村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了,“之所以没有什么记载恐怕是因为他当时的称呼并不是御幸一也。”

“Saber你和一也也认识?”成宫示意奥村继续说下去。

奥村看了荣纯一眼,继续说道:“当时他唯一的称呼是守护者,他的真名只有他的弟子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结成问道。

“我是泽村荣纯大魔法师的守护骑士,他向我谈起自己的……老师时一直都是直接叫的名字。”

“如果是守护者的话,我记得还是有些记载的:据说他是神的使徒,会传递神的旨意。也曾数次在战火与灾害中挽救了国家。不过后来,他为了保护圣物与敌人同归于尽了。而他的国家也在这之后毁灭了。”

奥村听着多田野的转述,不由得嗤笑出声:“后世的记载是这样吗?”

“哦?那真相是什么?”真田打趣道。

奥村顿了顿,以一种异常冷漠的口气说道:“守护者在战火中下落不明,也许真的是和敌人同归于尽了吧。”

荣纯看着奥村,想起了初见时御幸说过的话“……当初我活着时,由于圣杯的争夺,被卷入了空间的裂缝里……”还有那天晚上,奥村声嘶力竭的控诉。

御幸一也的谜团究竟有多少呢?他安排这一切究竟是要做到什么地步呢?

荣纯看向了还在施术的御幸,不经想要问问他,他曾见过的和现在在这里的,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御幸一也。

 

他曾见过的御幸一也,一点也不像一个传奇。

那是初到东京的一个明媚的午后。由于家里提供了还算优渥的资金,在御幸的帮助下,终于在偌大的东京买下了一座颇具年代感的屋舍作为基地。等到设置好了一切的防护措施,在御幸的坚持下决定稍作休整。

那一天阳光很明媚,天空蓝的干净透亮。御幸脱下了繁复的长袍,穿着从附近便利店随便买下的圆领体恤衫,懒洋洋的在庭院里晒着太阳。

自己坐在檐下,看着他惬意的眯缝起了眼睛,因为放松而舒展的肩背透出漂亮的线条,长长的马尾随着风轻轻浮动,发丝拂过脸颊的时候,因为痒他还偏过头微微蹭了蹭自己的肩膀。然后他转过来看向自己,笑着问道:“泽村,你愿不愿意帮我剪一下头发呀~?”

自己嘀咕着:“你自己没法剪吗?”却还是乖乖的凑了过去。御幸调笑着,故意带上了黏腻的鼻音,撒娇一样耍赖到:“哎呀~不要这么绝情嘛~”他眯着眼睛,笑得狡黠。看着这样的御幸,嘴里虽然嫌弃着却也忍不住笑弯了眼睛:“剪得不好看的话,我可是不会负责的哦!”

“没问题没问题~交给你了泽村君!”他似乎很开心的转过身,端正的坐好了。

什么啊这家伙,怎么像个小学生似的?这样想着,眼底的笑意止不住的加深。

小心翼翼的散开御幸长长的发辫,直接用魔法打湿了头发,一边梳着他及腰的棕发,一边问道:“你用魔法其实也能轻而易举的剪好头发吧?”

他似乎想摇头,但又想起自己的发型就放弃了这个动作:“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觉得现在这样很有趣吗?”

“什么意思啊?”

也许是因为太阳太舒服了,也许是御幸的心情好,他没有扯开话题,好心的解释了起来:“我可以用魔力做到很多事情,的确很方便。但是,时间一久就觉得了无乐趣了。轻易得到的东西,总会显得廉价嘛。所以我有时也乐意享受一下这些慢悠悠的过程,比如说,活着时,我只需要依靠魔力就能满足日常的需求,所以吃饭或是睡觉并不是必要的东西,但是,因为觉得有趣,我还是学了做饭,我做饭可是相当好吃的!还有你看,如果我自己用魔法剪头发,你就没有【随意掌控世界最强魔法师的脑袋】这样的殊荣啦~”

“诶你别乱动!”摆正了乱晃的脑袋,“没人稀罕这个殊荣的,而且你光说有什么用,做来尝尝啊!”自己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好吧~算是你帮我剪头发的优待~♪如果手法生疏了我也是不会负责的哟~”他闷闷的笑了。而荣纯不知道,这时的自己也露出了从没有过的温柔神色。而那天晚上,如愿尝到了御幸一也的秘制炒饭。确实好吃的没话说。

这简单的日常太过于美好而平和,简直要让自己忘记,这是一场御幸一也付出一切也要夺取胜利的战争。而御幸被剪掉的头发第二天就恢复原样,似乎那一天的经历全都是错觉而已。

谜团初现是在距离圣庭会面还有一个星期的那个夜晚。

月亮透过仓库狭小的窗子,被窗柩割裂成了斑驳的明亮碎块,把地上的召唤术士照得模模糊糊。

御幸一也笑着:“万事具备,接下来你就按照我说的来行动就好。”他站进法阵里,低低吟唱咒语,淡金发的骑士缓慢显出身形。骑士一脸寒霜的看着笑着的御幸一也,看着他手背上鲜红的咒令:“真是耻辱啊,我竟然会成为你的从者。”“许久不见了,狼骑——奥村光舟。”御幸一也退开一步,让奥村看见了御幸身后的自己。荣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骑士看见自己后的神情,那么愤怒,那么憎恶,却是那么的悲伤。骑士看向了御幸,面容因为庞杂的情绪扭曲,低沉的声音从吼间吐出了最恶毒的诅咒:“御幸一也,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喂!你这家伙说……”“咒令一,”御幸打断了自己的声讨,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变化,“绝对不可泄露我与你们二人使役关系。”奥村冷着脸,愤愤的应下。“咒令二,直至圣杯战争结束,你的最优先选项,只能是保护泽村荣纯。”奥村嗤笑出声:“这一点,并不需要你的命令。”御幸一也并未多说什么,他笑着看向了自己,“泽村,现在交换使役权吧。”

只要交换了使役权,自己和御幸的从者就会交换。虽然已经答应过御幸了,但真的到了这一刻仍旧攥紧了拳头。没有了使役关系,那自己和御幸又算什么呢?御幸只是嘱咐过要保护好自己,自己和累赘有什么区别呢?

御幸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最后无奈的抬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奥村或许战力算不得十分优秀,但是他绝对是最优秀的守护骑士,他会帮到你的。”自己咬紧了嘴唇,伸出了手,咒令在月光里红的刺目。御幸干燥而温暖的手握了上来,他手背上仅剩的一道新月样的红痕像是划破的伤口一样:“你记住,泽村,你一直都是我的拍档。”这句话像是咒语一样,让自己不甘和伤痛都有所平息,“我们之间,并不是靠着咒令维系在一起的。我说过的,我一直都在。现在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加确切地保证胜利罢了。而且,我以我的名字向你发过誓,我会赌上我的一切遵守那个誓言。”

“我会竭尽所能的保护泽村荣纯,并带领他去看真正的魔法世界。”四年前,那个夕阳里的誓言郑重得让心脏都颤动。

自己重重的点了头:“虽然不甘心,但我都明白的。不过御幸你听着,我会追上你的,那时候,我会真正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寻求你的庇护!”咒令发出了明丽的红色光芒。御幸一也愣了一下,最后皱着眉,无奈的笑出了声:“我不会等你的。”尾音飘散,御幸一也已经离开了。

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奥村冷冷的嘲讽:“追上他?你从来都不会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你们这些魔法师尽只会说些漂亮话罢了!”

“你从刚开始起就在乱说什么啊!我是一定会追上御幸的!你要想指手画脚那我们就直接打一场再说!”非常的愤怒。

“你根本就不明白!那个男人是一切的源头!他是罪恶的开端啊!”骑士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他湖绿的眼睛像是黑夜里的狼,凶狠又疯狂,却带着难以形容的伤痛,他垂下头,用颤抖的,哀求般的声音说道:“不管御幸一也为你许下了怎样的誓言,我求求你,不要相信他。”

那么悲哀,那么绝望的声音。“他从一开始要的只是圣杯而已,为了圣杯,他甚至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我的国家,我的挚友全部都毁在了他的手上!他践踏别人的骄傲,背叛所有人的信任,伤害所有为他奉献的真心,就只是为了那个……愚蠢之极的魔法的根源!他虽然说你是他的拍档,但完全没有和你说明过他的计划吧!因为他只是在利用你罢了!他在算计着这场战争里的每一个人!就和他曾经做的毫无差别!”

“我以御主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再这样侮辱御幸一也!”虽然御幸在此之前特别交代过,他和奥村的矛盾没有自己插足的余地,但是不可遏制的愤怒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红色的咒令一闪,奥村颓然的松开手退后了两步。他垂着头,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吸了口气,抬起头,湖绿的眼睛寂静无波,轻轻地说到:“谨遵令谕。”奥村说完了这句话,便安静的隐去了身形。而到今晚自己遇险,才是与奥村的第二次见面。

完全没有怀疑御幸的想法,但奥村的控诉像一团迷雾笼罩了内心。

 

终于,御幸结束了施术,漆黑的符文被他攥在手里,化做了粉尘。“诅咒是消除了,但是狂气对灵魂的侵蚀是不可逆的,若是继续沾染狂气那结果也是一样的。”御幸耸了耸肩对降谷说道。

“我明白了,前辈。”降谷上前扶住春市,乖乖点头应了。

“喂!降谷!快过来!”仓持依旧警戒着御幸,招呼着降谷。降谷犹豫了一下,微微鞠了下躬,走向了仓持身边。

“这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吗,御幸一也?”亮介确认了一下弟弟的状态,又重新拾起了和善的笑意。

“那么欠了我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呢?”御幸笑道。

“那么我和弟弟为了还你人情,就配合你向圣杯起誓吧。”亮介笑得眉眼弯弯。

“哈哈哈,一点也不吃亏嘛。行了,看在双方都不算全无收获的份上,今晚的恩怨就到此为止吧。”御幸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今晚浪费了太多时间了,连启明星升起的时刻了都要到了,不如我们都回归正题吧,诸位御主。”

 

在高岛监督的主持下,七位御主聚集在圣像下,带着咒令的手相互交叠,金色的八十四重法阵瞬间展开

赞歌里流传的名字

带上镣锁自混沌中醒来

吾乃手持锁链之人,               

以血肉,以灵魂,以运命

呼唤亡者为见证,

恳求真理以守护

以圣杯承接契约

吾等的生死将交系

 

荣纯在庄重的宣誓中,悄悄地握住了御幸的手,而御幸一也笑着凝视荣纯金棕色的眼睛,虔诚的念出了最后的誓言

 

吾将生死交付。

 

 

彭友,来做阅读理解吗~总结君来总结一下啦~

首先关于各主从

Saber      奥村光州(狼骑)-御幸一也(前)-泽村荣纯(现)

Archer     成宫鸣(王中之王)-多田野树

Lancer     真田俊平(鹰之疾风)-轟雷市

Rider       结城哲也(最后的龙骑)-伊佐敷纯

Berserker(伪)  降谷晓-小凑春市

Assassin    仓持洋一-小凑亮介

Caster        御幸一也-泽村荣纯(前)-御幸一也(现)

然后关于重要人物的时代顺序【关于时代会随着剧情展开慢慢讲解的】

混沌时代         结城哲也,御幸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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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年

|

光辉时代鼎盛期   成宫鸣,真田俊平,御幸一也(?)

|

300年

|

光辉时代末期     仓持洋一,降谷晓,泽村荣纯(先祖),奥村光州,御幸一也(?)

*神展开(??)第二发,耶!(请不要打我_(:з)∠)_) 

 *泽村和御幸交换了使役权但是咒令是不会交换的,也就是说,御幸现在只有一道咒令,荣纯有两道。

*炼化的人类为什么有咒令呢?御幸一也的活了多久?和荣纯的关系是什么?他布的局是什么?奥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猜_(:з」∠)_

*亮桑的兄长力满点,一直觉得亮桑在原著里属于默不作声但超级关照自己弟弟那种type

*成宫,真田还有哲队的对话完美的展示了【我以为我们在谈的是同一件事情然而聊到后面发现其实并不是】的尴尬。

*提前说明一下~这里面光说战力的话有三个挂逼,成宫,御幸,还有哲队,属于牛到日天日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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