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脑洞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Legend of Life(圣杯paro)(10+11)

现在先补充说一些吧,因为有小伙伴问到,而且故事也慢慢进入了(应该是终于进入了_(:з)∠)_)主要内容了呢。这个故事,每一对主从的故事都会讲到,所以是个长篇,拟定的有36章,但是会不会再增删篇幅我还不是很确定。这个就算有大纲实际写起来也有很多会修改的部分,讲真,Chapter.6那一章我改了超多次_(:з)∠)_作废的段落我看了下字数都有破万_(:з)∠)_关于各位servant的角色体现以及剧情需要提及的内容真的太费脑筋了_(:з)∠)_虽然最后依旧写的不好_(:з)∠)_光是鸣,哲队还有真田的对话那一段我就写了三个版本,冷漠.jpg。但是我会努力把文章控制在40章左右的,我会努力的_(:з)∠)_嗯,结局的话大概算是个True end?

关于这次更新,很抱歉推迟了一些,那该死的火影哦,真是real醉,动画原创我恨你一辈子!因为Chapter.10御泽无登场所以就两章一起放出来啦!Chapter.10尽是些对话,看着比较无聊吧_(:з)∠)_虽然题目是暗涌,好像是些阴谋的样子,但是相信我,我是个智障,我写不出什么惊天大阴谋。任何的逻辑上的错误或者牵强的地方请不要介意,土下座,我尽力了,真的_(:з)∠)_如果觉得哪里太蠢了请告诉我,我会努力改一改的_(:з)∠)_像我这种宫斗戏死在第一集的人,活到现在,除了智障的人设大概只有耿直的人设没有崩坏了吧_(:з)∠)_ Chapter.11御泽大概有……进展?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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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暗涌

仓持回去的时候,春市他们还没有回来。他如御幸所言,转告自己的御主,伊佐敷纯是圣庭的人。

“哦?这就难怪了。”小凑亮介颇有兴趣的弯了弯嘴角。

仓持挑起眉:“怎么说?”

“仓持,你明明很聪明的。”亮介眉眼弯弯,夸奖到是真心实意,“我之前告诉过你,这一届的圣杯战争有人突破了规则。”

“你是说,圣杯提前四年率先选出了一位御主?”

“是的。这个御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是否干预了圣杯制定的规则等等,圣庭对于这些都开展了严密的调查。”亮介笑着耸了耸肩,“可是……”

“可是圣庭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四年前的第一位御主究竟是谁。”仓持了然。

“正是这样。”亮介笑着倒上一杯茶,“昨晚先到的五位御主,都是这一年中陆续被圣杯选中的,那么那个神秘的【第一位】,除了姗姗来迟的第六位御主和张扬亮相的第七位御主……自然就不做多想了不是吗?”

“那么,Rider去接触Saber的御主,是为了调查他究竟是不是神秘的【第一位】?”

“你真的这么想吗,仓持?”亮介轻轻叹了口气,“要想躲过圣庭四年的追查,现今所有的主从中,谁才有那样的实力呢?”

仓持沉默了片刻:“远超现世魔法师的实力,精通追踪魔法,且有那样的手段,除了Caster御幸一也不做他想了。”

“正是。四年前的那个御主召唤出了御幸一也,所以才能在这四年间藏匿得这么好。”亮介抿了一口茶。

“那么Rider的目的是?”仓持微微皱起了眉头。

亮介轻轻放下茶杯,注视着杯口淡淡的白气:“本来,圣庭大可以利用职权之便直接展开对【第一位】的调查。可对象是御幸一也,就不太可能了。”

“无从下手?”仓持垂下眼睑。

“呵,这谁知道呢。”滚烫的茶水慢慢失温,雾气消退,“说来,御幸一也昨晚,毫不掩盖自己与降谷相识不是吗,甚至因为降谷的请求,解除了春市身上的诅咒,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只知道,御幸他当时相当纵容降谷,或许只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仓持抿紧了嘴。

“嘛,他是怎么想的暂且不论吧。但是,这样的场景在外人看来是怎样的呢?”笑眯的眼睛微微睁开,寒芒闪现,“外人看来,Caster与Berserker关系密切不是吗?那也可以理解为,小凑家,与御幸一也或许有着某种交情,不,交易,也说不定呢?”

“所以……”

“所以结城哲也去接触的,并不是明显就与御幸相熟的降谷,而是那个不定因素的泽村家的小鬼。”

“可是圣庭的人难道不会觉得,御幸一也堂而皇之地暴露自己与小凑家有所联系是欲盖弥彰?表面上与小凑家交好,实际上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让他们误以为幕后黑手其实是小凑家?”

“这个重要吗?不管黑手是不是小凑家,圣庭和我们小凑家的矛盾早就不可化解了。”说到这里,小凑亮介很是嘲讽的挑了挑眉梢,这是他少见的极为外漏的情绪,“不管有没有昨晚的那场闹剧,小凑家和圣庭都不可能站在同一战线,对于圣庭来说,只要牢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圣庭的行动了。”

“怎么说?”仓持有些诧异。

“这千年来,圣庭从未正式参与过圣杯战争。能够有效地监测到圣杯魔力的波动,且能预测出圣杯降临地点,而且是人才辈出的圣庭,在前八次圣杯战争中,没有一次能够直接参与圣杯战争,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亮介脸上的笑意褪去,“曾经隶属于圣庭的小凑家也从没诞生过御主。第八次圣杯战争结束,小凑家脱离了圣庭,而两百多年后的今天,才有了‘两位’小凑家的御主啊。”

在仓持开口前,亮介打断道:“并非是因为什么圣庭为了维护圣杯战争的公平性而不能直接参与哟。”笑意深沉。

并未摘下面巾的仓持眸色暗沉。

亮介抬头看向身侧一身漆黑的从者,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亮介轻笑:“从很久以前开始,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传言,仅限于大家族掌权势力和圣庭高层知晓的传言。”

“什么?”

“圣庭被圣杯拒绝了。”淡然的,冰冷的话语,“只要你加入了圣庭,你就不可能被圣杯选为御主。”

“哦,是吗。”

“根据我们所掌控的情报来说,伊佐敷纯并未加入圣庭,而若是御幸一也的情报准确的话……也就是说,圣庭为了某个目的选择了伊佐敷纯,让他帮助他们夺取圣杯。但是,我们这些响应了圣庭征召而聚集在东京的御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暴露在了圣庭的监视之下了。”

“这样的话,虽说他们还不会蠢到突破我们设置的防御明目张胆的进行监视,但是若想采取什么行动,就难保不会走漏什么风声了。”仓持沉吟,略略皱了皱眉。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亮介笑笑。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只需要做好应对的准备就够了。只要有我在,任何监视都不会造成困扰。”

“呵,我的Assassin可真是称职。”

仓持垂眸看向言笑晏晏的御主,一时间如鲠在喉。

“哥哥,我回来了。”春市的声音打破了这僵硬的沉默。亮介向小春点头,示意他过来坐下。

 

春市入座后,详细交代了今晚的始末,包括降谷讲述的那个故事。

亮介只是笑问:“Rider与你结盟了?”

“是,只是顺势答应下来,我想……这样也许或多或少能对哥哥有所帮助吧……”

“是吗。总之,辛苦你了春市。先去休息一下吧。”亮介依旧笑眯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春市咽下了想说的话,笑着向哥哥行礼退下。

 

“呵,真是复杂的过去啊,你说呢,我的servant?” 

“那个家伙的秘密多得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吧。”仓持声音冷硬。

“哦?那么,故事里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到底知道多少呢?”亮介的声音里带着凉意。

“重要的不是他知道多少,而是他能透露多少。”仓持毫不退让的回击。

“那么,神秘的黑衣人,御幸一也的影卫——仓持洋一,你能告诉些我什么东西呢?”亮介歪着头笑了起来,这个样子他看起来纯良无害,但仓持洋一清楚,这个男人是绝不能招惹的类型。

仓持略一沉默,无奈的解释了起来:“……御幸一也曾向我下咒,凡是泄露了特定内容的情报,被透露的人会被当即咒杀。当然,如果你强过御幸一也,那就不用担心。”他搔了搔头,不自在的缩了缩肩,看起来很是无辜。

“嘛,算了,这些也并不影响我的计划不是吗?”亮介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右手,仅剩的两道咒令夺目鲜艳,“现在要多担心Rider了呢。”

“你觉得,Rider并不是诚心结盟?”仓持了然。

“伊佐敷是圣庭的人,那他们就不可能信任小凑家。而且,春市是我弟弟,你难道觉得他会好心到把我算进那个可笑的联盟里吗?他是想利用春市牵制我吗,或者有别的目的?”想起自己夜里的失态,亮介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

“那么,纯粹是为了从降谷那里获取御幸一也的情报呢?”

“就算如此那又怎样?”亮介耸了耸肩,“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强的是Caster御幸一也,Archer成宫鸣,还有现在这个Rider结城哲也。对我们来说,单独对上任何一个怕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吧?他们三人相互争斗,而我们静观其变才是明智的选择。而目前,至少表面看起来,他们三人各成一派,这起码是件好事。毕竟,我们并不需要卷入圣杯的争斗中,我们只需要利用这场争斗,不是吗?”

“是的。”仓持颔首。

“你会帮助我实现我的愿望的,对吗,仓持?”亮介双手撑着下颌,笑意浅浅。

仓持垂下头,微微躬身行礼:“你也会实现我们的契约的,对吗,亮桑?”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定不负所求。”

 

*你以为我在讲阴谋?不,其实我是在甩设定_(:з)∠)_

*谢谢亮桑和仓持君担任解说!回头给你们加鸡腿!

 

 

Chapter.11

港口的闲置仓库。

伊佐敷纯揉了揉额角从深眠中醒来,最近他休息的时间变得愈发得长,但眼底的青色却也愈加深重。他坐起身,理了理睡皱的外衣。

“哲,你回来了啊。情况如何?”

“我成功与泽村结盟,不过还与Berserker的御主一并结盟了。”结城现在依旧穿着先才那身西装,端正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细细向自己的御主认真的汇报先才发生的一切。

 

“……你觉得,御幸一也和圣杯有什么关系?”伊佐敷听完了他的讲述,皱眉提问。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有些地方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而且,如果那个黑色的团块真的是魔物,那又怎么会再次降临世间呢?御幸他到底……”

“哲,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御幸一也呢?”伊佐敷纯直视着自己servant的眼睛,语气认真。

结城哲也极轻的叹了口气,略略沉默,回答的声音低沉沙哑:“……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是我的战友中唯一一个,我所知道的,活下来的人吧。”

伊佐敷纯一时愣住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安慰他,还是该打断他这么伤痛的回忆。

结城哲也笑了笑,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从立志成为骑士那天起,就从没停止过战斗,百年间从未停止。我想要赢得胜利,我必须赢得胜利,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在意的所有人。可是,我却战死了。那我所乞求的胜利降临了吗,我所在意的人们,还有多少活下来了?”短暂的安静,结城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所以你知道吗,我很感谢你。”

“谢我?”

“是的,谢谢你,纯。”骑士郑重的,诚心诚意的吐露心声,那笑容让人心底一颤,“谢谢你召唤了我。当我看见你的一瞬间,看见那青色的天空的一瞬间,我终于知道了,过去了那么久之后,我终于知道了,我为之战斗了那么久的胜利,终于还是降临了。”

他说的那么郑重其事,又说得那么淡然安定。

这个凛然的骑士一句也没有谈起,在那漫长等待中,他自己究竟经历了怎样无望的挣扎,又究竟咽下了怎样的痛楚和绝望。可不管他经历了什么,他依旧挺直了脊梁,他那颗炙热的心脏,依旧正直坚强得让人钦羡。

而这个骑士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桎梏,在漫长的等待后得到了可以安静休憩的一小片天地——仅仅是为了一个答案,这个灵魂便已经得到了安宁。

“而且,御幸也从那场战争中活下来了。”软化的语气,带着一点对于后辈无言的爱护,“我的愿望,都实现了。虽然多了些不太明白的事情,但就现状而言,我的愿望,全部都实现了。而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相信你无愧是我的御主,我很高兴是【你】召唤了我,而为了你的愿望,”这样说着,他单膝跪在了床边,抬起头,直视着青年的眼睛,笔直,坚定,正直且毫不动摇,他无比郑重的承诺:

“我会对你奉献忠诚,

我会为你献出生命,

只要你无愧你的骄傲,

我会一直是你的骑士。

我以我的骄傲向你誓约忠诚。”


伊佐敷纯笑了起来,张扬自信:“你这么相信我,我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向着跪着的骑士伸出了右手,“我会一直坚持我的骄傲,同你一起站在这个战场上——为了我们的大愿!”

骑士看向主人热忱而坚定的眼睛,笑着握住那只手,无比虔诚的亲吻主人的手背:“谨遵令谕。”

 

教堂的地下室里。

“仪式辛苦你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高岛礼监督看向背手而立的男人,微微扶了扶下滑的眼镜:“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

“现在情况怎么样?”男人简明的发问。

“Rider已经和泽村君联系上了,泽村君那边没有异常。多田野家和轟家也没有异常。不过Assassin无法追踪。片冈总监督,是否要重点监视?”

“无法追踪的原因。”

“魔力能追踪到,但是移动速度太快了,而且跳跃性很强,很快就脱离了我们的追踪范围。”

“那Caster呢?”

“……完全无法追踪。”

翘腿坐在沙发上的落合监督捋了捋下巴上的小胡子,似乎漫不经心,“嘛,毕竟是御幸一也,要是简单的被我们锁定了,那反而像是什么陷阱了。不过,我现在比较关心我们的Rider那边。片冈总监督,你确认你不向他们传达指令吗?”

“我所能传达的已经全部传达给他们了。在战场上的,是我的学生,不是我。”片冈铁心声音铿锵。

“哦?那么片冈总监督看来,重要的究竟是圣庭的大愿还是你学生的意志呢?”落合监督尖锐的提问。

片冈略略沉吟:“我们最后选择了纯,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学生,而是因为,他继承了圣庭的大愿。而结城是个值得信赖的从者,他会为纯指引前路。纯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魔法师,我相信他。而且,他不是我们圣庭的棋子,就让他遵照自己的意愿去战斗吧。”

这番言论如果只是追逐胜负的话,简直天真得近乎愚蠢了。但是落合监督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难得感慨道:“片冈监督一直不想把自己的学生当成棋子,这是你与他们最大的区别了吧。”


可这区别究竟是好是坏呢?

落合监督觉得自己得不出答案。

 


还躺在床上的荣纯攥着那把漆黑的钥匙并未合眼。

这把钥匙把自己和御幸联系在了一起。

在那个狭小却明亮的空间里,御幸一也带着笑意,突兀又让人措手不及的走进了自己的世界。

那家伙总是挂着余裕满满的笑容,看着火大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值得依靠。他金色的眼睛总显得狡黠,但是他的眼底总有火焰燃烧,炽热强大,又坚定不移。看着这双眼就会不自觉相信——啊,御幸的话一定做得到,是御幸的话是值得信任的。

可现在看来,御幸一也对自己撒谎了吗?荣纯这样问自己。

御幸一也的过去从未向自己提起,荣纯只知晓他曾有个教会了他赐福的前辈,还有他固有结界中的景象是国家专门为他修筑的建筑的投影。另外,他由于圣杯的争夺,被卷入了时空的裂缝中,并且死在了那里。

可除了这些,他一无所知。

现在他又知道御幸的前辈除了教他赐福的克里斯之外,还有Rider结城哲也;自己的先祖不是他唯一的徒弟;圣杯似乎曾是御幸的所有物;而且,御幸一也的死因或许并不是卷入了时空的裂缝。

纷杂的思绪挤压在心脏,荣纯攥紧了黑色的钥匙,默念着那个名字——御幸一也。

 

温暖干燥的触感拂过了荣纯的额头,莫名熟悉又让人安心,御幸一也笑嘻嘻的声音已经让人有了怀念的错觉:“不过几天不见,你就这么殷切的呼唤我?我可不知道你有这么喜欢我。”

荣纯枕着御幸的膝盖,身下是绒绒的草地,阳光和煦。这里是御幸的固有结界。

荣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的嚷道:“谁喜欢你啊!”却微微蜷起了身体,固执的闭着眼,依旧枕在御幸的腿上,明明就是一副不安的样子,却还是对着御幸一也摆出了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姿态。


正是这个姿态,让御幸一也心脏痛得发苦。


然而御幸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这么听话的样子真是少见呢。难得这么乖巧,是想要你的导师大人给你什么奖励吗,嗯~?”

荣纯连这样的玩笑也没有反驳,他只是闭着眼闷闷的问道:“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御幸一也轻轻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因为憋笑有些闷闷的:“那你想要什么啊?天上的星星我是给不了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依旧轻轻揉着荣纯的发顶。

那样温暖的热度好像慢慢蔓延到了全身,一丝丝的睡意偷偷袭来。荣纯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有些孩子般的不平:“我今天听那个Berserker还有Rider讲了不少你的事情,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敢不敢好好回答我?不准错开话题,也不准撒谎骗我!”

御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温暖干燥的手依旧不时抚过发间,声音依旧含着笑,带了点无奈的宠溺的味道:“好啊,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就不回答,但是能回答的我就不骗你,好不好?”

荣纯听了这话不可抑制的翘起了嘴角,他孩子气的补充道:“说话算话!”

御幸一也又笑出了声:“说话算话,我保证。”

荣纯满意的哼了一声,虽然仍旧闭着眼但是满脸都是一副算你识相的嘚瑟样子:“Rider也是你的前辈吗?”

“嗯,是的。上了战场之后他还是我的长官。”御幸一也脾气颇好的补充着。

“那你是不是输给过克里斯前辈!”问到这个问题,荣纯嘴角的弧度翘得更厉害了。

“哦?你还知道了克里斯前辈的名字啊?”御幸优哉游哉的回应,荣纯猴急的打断:“说好不岔开话题!”御幸无奈的应承到:“是是是。”略略沉默了之后,御幸的声音放软了很多,带着怀念的意味:“是的,我曾经输给过他,而且,也从未赢过他。”

“克里斯前辈……很强?”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

“嗯,很强。”御幸的声音有些放空,似乎连带着思绪一起飘散到了很遥远的别处,“他应该是我唯一赢不了的人吧。”

这样遥远的御幸一也让荣纯感到了不安:“那,那个Berserker呢?”

“嗯?降谷?降谷怎么了?”御幸似乎拉回了思绪,打趣的反问。

“他也是你的徒弟?”荣纯无意识的撅起了嘴,似乎有些不满。

“是的,降谷是我的第一个徒弟,是我相当中意的孩子呢。”御幸笑道。

“那先祖呢?”荣纯坐起身,对着御幸一也瞪着猫目。

“哈哈哈,泽村吗?他也是我的徒弟,只是比降谷后收而已。那孩子的话,我也是相当中意的。”

“你也太随便了吧!两个都中意是什么意思!而且【孩子】这个称呼是怎样?就算你是老师也不用这样称呼吧!”荣纯大声表达着不满,却满是闹脾气小孩的无理取闹。

御幸笑眯眯的推了推眼镜:“实话实说哟,那两个孩子我都相当中意,是学习魔法的好材料~而且啊,”他金色的眼睛直直的望向了荣纯,“他们对于活了千岁的我来说,确实是孩子啊。泽村,对我来说,你也是个孩子。”他这样说着,重新把荣纯拉着躺在自己腿上,心情颇愉悦的继续梳理着荣纯的头发。

荣纯没有反抗,对于刚刚那番似乎意有所指的回答他直觉不满,却又说不明白原由,他闭上眼,索性不去管这个问题,反正御幸的手很舒服:“你是Ukko的守护者吗?”

御幸听了这话却嗤笑出声:“不。我没有守护那个国家的义务。”

荣纯有些讶异的皱了皱眉:“那那个Berserker说你拯救了Ukko又是怎么回事呢?”

御幸戳了戳荣纯脸颊:“什么叫【那个Berserker】啊,好好称呼别人的职阶啊,要不然就好好称呼他降谷前辈,他可是你先祖的师兄哟。”话虽这么说,却也听不出御幸的不满,他继续说到,“你说的那件事啊……我并不是在拯救Ukko。”他的笑声不无嘲讽,转而他又嘻嘻笑着补充,“不过我看中了降谷。”

荣纯的后背一僵:“什么叫你看中了降谷啊?”

“那孩子展露出的魔力天分折损在那里太浪费了。”御幸耸了耸肩,颇不在意,“他魔力的倾向非常罕有,只要好好打磨,会有惊人的成就。”

“那我……的先祖呢?”诡异的停顿,像是硬生生的改口。

“唔……泽村啊……”御幸刻意的顿了顿,满是兴味的打量着荣纯微颤的眼睫,许久之后,在荣纯按耐不住之前,他终于开口,“他很特别,非常特别。”

“哼,他的魔法倾向也很特别?”荣纯像是闹脾气一般蹭了蹭御幸的膝盖。


御幸笑了起来:“不仅如此,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


御幸一也说这话的声音太温柔了,缱绻和柔情这两个和他毫不相关的词语在这一刻也丝毫不显得违和。可这样的声音让荣纯想起了四年前御幸一也第一次向自己赐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也是用这样温柔缱绻的声音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曾为了那一句简单的呼唤心脏止不住的鼓噪悸动。


可现在,他那么那么深情的讲述那离自己过于遥远的曾经。


“特别是……什么意思?”这话不知为何问得艰涩。

御幸一也凑近荣纯的耳畔,声音恶质,笑意满满,“你想知道?”

荣纯的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叫嚣着别说别说,但他仍旧闭着眼,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御幸一也的手还是非常的温暖,梳理着荣纯的头发依旧很轻柔,他的声音温柔又怀念,却又不可思议的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灼人的温度,


他说:“泽村荣纯是我一生一世的爱情。”

 

荣纯听着这个回答,遍体生寒。

御幸一也看着一瞬间僵直的青年,弯着嘴角,满目伤痛。

 

 

*论如何扼杀恋情的苗头。别打我我错了_(:з)∠)_

*这里大概就是荣纯对与美雪在意过头,没想过自己喜欢他,至于美雪,你们可以打他的。_(:з)∠)_

*我和美雪要一起放飞自我不做人类了,嘤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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